雙重演奏曲 「A Spurious Emission」  2007年

「After Three Minutes」 右邊 2007年  讓人眼花撩亂的雙重錄影同時播放

:「After Three Minutes」 左邊 2007年  讓人眼花撩亂的雙重錄影同時播放

Title Suspended」  2008年 是一件電動雕刻-物體裝置

Anri Sala個展:自3月15日至4月19日在Chantal Crousel畫廊展出。Anri Sala(1975年出生阿爾巴尼亞)是當前東歐最具國際性的錄影藝術家,以其迷惑人的夢幻及現實介面影音著名,在種別開生面的間距影音間探究虛實的時間、空間、事件及存在經驗,藝術家說:「我所理解的-地點-是在那裡人們所能經驗回憶的-一個地方並不只是唯一空間的組構,應還有時間。必須兩種同時存在,它具有固有的品質,並涉及到建築、聲音及事件。」 Anri Sala在這次新作發表中,藝術家將畫廊空間規劃為三種音樂節奏曲及一個寂靜,以每六分鐘的影音播放節奏進行(也就是三大錄影隨著空間在時間進行輪流播出,並經由一座寂靜的電動物體裝置,光線也隨著節奏的運轉),特別經由空間強調應有的「時間性」,經由過去經驗的感動。建立在這基礎上,藝術家欲圖激發及擴展一種感性即興的品質,確定其細膩的與可能性,就這樣全部集中那些徵相-預測其未來的經驗。 音樂節奏進行曲就從「Air Cushioned Ride」(2006年),這是Anri Sala旅居美國時經過Arizona在高速公路休息站停車場上所拍的紀錄短片,環繞這些超級豪華的貨車巡轉的影像,配合車內藝術家聽著優雅的古典巴洛克音樂節奏進行,在這休息氣氛下,不同時代的影及音的矛盾會合下,並意外的不時受外來的現代音樂的干擾及中斷,兩種音樂互相交叉的對應,偶然的創作出一種時空間隔距離,這種相互影響稱為交叉轉調或是Spurious的傳播。 當「Air Cushioned Ride」錄影結束時,中間的「A Spurious Emission」(2007年) 錄影就開播,明顯地Anri Sala偏愛那些非同凡響的意外事件,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效應是作品徵兆,這方面明顯地受到John Cage 的影響。在這個影片裡呈現兩組樂團,左邊是古典包洛克三人室內樂隊(古風琴、低音古提琴、小提琴),右邊是現代樂團(電子吉他、低音弦、大提琴及打擊樂器),其中參與一位虛擬的打擊樂手(在畫面極右邊上)。首先是室內樂隊演奏詩情的巴洛可音樂,忽然中斷接著是現代流行樂曲,如此間段性的交叉演奏,同時進行兩場不同格調的音樂會,宛若兩個時代在時間中互相交叉橫越成間。再仔細的傾聽下人們會發現與「Air Cushioned Ride」影片配音同出一撤,顯然地在「Air Cushioned Ride」影片展現中是空間組奏的擴展。在「A Spurious Emission」中則是時間節奏的展拓,時間成為影片的主宰。 雙重音樂會結束後,「After Three Minutes」(2007年)雙重錄影同時播放,這作品來自「 Three Minutes」(2004年) 的更新,同牆面上左右各一個非比尋常(對話形式)的閃亮銅鈸,在急速的影像中呈現同鈸不同的光影變換 ,這急速影像是經由特別電影特殊攝影機所拍照,在一秒鐘兩個影像的狀況下獲取的效應,於強光的照射及反射效果上幾乎是黑白的,在一股靜悄悄的宗教性靜謐氣圍下,強而有力的圓鈸及千變萬化的光影變換,詩意的呈現一種時光及速度節奏、與卓越的美感,讓我想起白南準的眾多作品類型。 經由靜謐的時光節奏曲後,在另一空間的「Title Suspended」(2008年)展覽室則亮起 ,是一件電動雕刻-物體裝置,一雙藍手套不斷細微的旋轉著,轉一圈為兩分鐘,在這其間手指輪流充氣漲滿手指,並互相對指著,在對話形式中其微妙的關係闡述一種凡比尋常的現實,形式在時空中對話及隱喻人間肢體語言的微妙關係。最後來到一樂譜架前,上面一本爵士樂手 Jemeel Moondoc的 Long Sorrow電影主題曲之樂譜(2006年的作品,曾在這同一地點上播影Long Sorrow電影片段),牆邊一座留音機,人們可以戴上耳機靜靜的個別傾聽這詩情的音樂,在一種最輕快的心情下結束這場影音的視聽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