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la coupole

穹頂與前方類似廢墟的建築物 2014

010 la coupole

進入各城邦間的白色圍牆

013 le musee vide

觀念性的-空的博物館  空間裝置  2014

016 manas

神奇的Manas 空間裝置 2014

018 manas

神奇的Manas-人們日常生活所在地-地面上 空間裝置 2014

019 manas

神奇的Manas-天花板上的精神世界-天堂 空間裝置 2014

021 manas

外圍展場環繞八座各具特殊徵象性的山 模型 2014

033 le centre de l energie cosmique

宇宙能量中心 物體建構 -模型 2014

030 le centre de l energie cosmique

宇宙能量中心 物體建構 -模型 2014

041 comment rencontrer un ange

如何遇見天使  物體建構 -模型 2014

042 comment rencontrer un ange

如何遇見天使  物體建構 -模型 2014

055  les portails

充滿隱喻即指涉的-大門  物體建構 2014

066 la chapelle blanche

白教堂-展廳 物體建構及畫 空間裝置 2014

069 la chapelle sombre

暗教堂-展廳 六幅紀念碑形式圖畫 裝置 2014

圖與文/陳奇相 5月10日至6月22日-巴黎大皇宮 前言: 卡巴庫夫(Kabakov) 是當今蘇聯前衛藝術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擅長操縱物體,以靈活多樣性的方式從事一種觀念性的探討。從60年代起他的作品就示現蘇聯共產的日常生活。他的創作相當多元平面的插畫、素描、油畫、雕刻到日常生活物體裝置等等,強調文學性及敘述性(事件或故事情節)詮釋各種觀點,針對那封閉的社會主義社會作深刻的解析,並對政治之荒謬強烈的批判或社會主義日常生活神話的諷刺與戲謔。在種平淡無奇的日常生活行為儀式中,以日記式的形式陳列展現。例如他1989年在法國畫廊個展中,展出一間雜亂無章的書房,一大堆重疊的椅子,辦公桌上堆滿圖書,衣櫃下地面上墊著卡紙,紙上弄倒一罐白色油漆,呈現一大白色圓形。旁邊寫著「有一天我在整理房間,把書堆在桌上,椅子疊起時一不小心弄倒一罐白色油漆所呈現出的形狀 」這就是他日常生活中最真確的作品,宛如神話般,更像個人平淡無奇的日記,記載個人的行為與態度,藝術成為生活,生活造就藝術。 Ilya Kabakov (1933年出生)及Emilia  Kabakov (1945年出生)是當今藝壇上最著名的夫妻當藝術家,Emilia雙重藝術教育,音樂及西班牙文學,1989年起與其先生一起共同創作。離奇城市是充滿神奇及烏托邦,針對人類進步主義無止境的進化追求之思考(人類不斷的進化追求-到底往何處去),藝術家說:「世界全部都是如此的急速幻變,讓人們忘記生活本身的感受」。離奇城市參照文藝復興及浪漫主義加上現代科學,綜合建構而成,充滿想像空間及形而上。離奇城市帶引人們進入夢寐及現實, 藉此,Kabakov質疑人類的條件及「偉大進步、科學、與人類高尚的景象,它帶引人們來到災難的邊緣」。(註1) 離奇城市宛若一座迷宮是一組白色建築群所構成,在一道道白色圍牆內,展場互相聯繫,參觀由一座拱門進入開始 。沿著程序的路線進行,每間展場各有獨特的場景及異想天開的世界,由素描、繪畫、雕刻、音樂、建築模型、物體所建構的別開生面場景,在微妙輕音樂的陪襯下,讓觀眾沉浸於非同凡可的新世界及神奇的氣氛下,一起思考我們的存在。 離奇城市共分為九大單元: 穹頂: 入口右轉沿著一道白牆,來到一座非比尋常的穹頂,淡淡溫馨揉合的色彩,節奏性的結構,是一座紀念碑形式的擴音器,發出一陣陣輕飄飄的音樂,形構一股輕快抒情的氣圍,振奮人心的進入這離奇城市。穹頂示現蘇俄音樂家Alexandre Scriabine的音樂理論,二十世紀初他從聽覺的系統中創造了一座會發光的管風琴,也就是說在聲音及色彩間的探索。穹頂接合德國浪漫主義音樂家華格納整體音樂的概念思考,是種烏托邦計畫的類型,結合於音樂、色彩及舞蹈。(註2) 進城: 在穹頂前方類似廢墟的建築物,一座潔白的n字形拱門,在建築物及雕刻之間,迎接觀眾們跨入城市-新世界。人們從左右兩道高大潔白城牆,中間進入離異的城市,共七座宛若白宮的城邦(展廳),每座獨立的城邦各有其堂奧及異想天開的天地,觀眾們可以放慢腳步進入窺探其中的奧秘。中間五座城邦彼鄰環繞封閉在白色圍牆裡,迷宮般的建築群,抱著探險的精神好奇氣圍下,進入藝術的堂奧。 空的博物館: 首先,進入一間正長方形的展覽室,如果不看手上資料,並不知所以然,因為「博物館」空無一物,說無一物,其實,中間還有兩張排長沙發,地面是灰色地毯,紅牆面沒懸掛任何圖畫(剛下檔或是全部都出借外展去了),牆上投射著投影燈,照著牆面,暗示沒有甚麼可看的,快走。當然,很多觀眾都坐在舒適沙發上休息或沉思默想,展場迴響著想著巴哈愉樂的「Passacaille」音樂,觀眾們隨著巴哈輕快音樂節奏冥想。出乎意外之外,發生在音樂及牆面燈照之間,在物質及精神、音樂及場域、詩意及想像、觀念及物理現象、視聽及感知間,喚起都會人的意識。 神奇的Manas: 橢圓形的展場正中央安置一座引述過去存在於西藏高山上的Manas城市模型,這神奇的城市分為人們日常生活所在地-地面上,及天花板上的精神世界-天堂,上下兩座城市,各環繞著八座宏偉壯觀的山,磁場相互對應,允許人們在超意識的冥想狀態下與另一世界聯繫。外圍展場環繞八座各具特殊徵象性的山:夢寐之家、兩個天線發射、宇宙能量中心、山中隧道、黑房間等等。兩種視界:往上及往下,接收精神圈的能量。造型讓人聯想遠古的巴貝塔。神奇的Manas尋求一種烏托邦的理想境界,意圖展現一種人類夢寐以求的天堂花園。 宇宙能量中心: 人類自古以來都在尋求宇宙能量,不管透過科學的實驗或是氣功運氣或身心靈修練,終究,能量存在於宇宙,在這天地人的造化裡,能量及意識,物質及精神是一體兩面。很久以來科學就確定在土地及環繞我們的宇宙之間,存有一種相互影響的能量。確實,在我們居住的地球上有些地方-磁場特別強,一些地方宇宙能量流暢,人們似乎可以感知,建立宇宙能量中心是為了覺知此能量,在那地方,對科學家及參觀者的身體都有很大的益處。 這裡,藝術家依據古代及現代資訊及想像創建一座宇宙能量中心紀念碑模型,包含三大建築群:古代宇宙能量蓄水池、宇宙能量中心及精神圈與傳達實驗室,這三座建築群都依古法60度的傾斜,並一半築在地下。這道理來自於古文明的理想重大建設,如巴貝塔或是Gizen的金字塔,現代的如蘇俄前衛藝術家著名的第三世界紀念碑也不列外。在三大大建築群兩邊各組合一對古代發射台天線,藉此接收宇宙信息。周邊展場系列想像宇宙能量中心的素描及圖畫,都意圖解釋遠古過及現代之間的關係。 如何遇見天使: 你遇見過天使嗎?在現實生活中樂遇見天使似乎是不可能,天使是想像的或是存在某些地方?人們經常在教堂裡看到牠的影像,天使是西方文化的產物 ,尤其是天主教或基督教。聽說每個人身旁都有天使(l ange gardien)的守護著,在某狀況及情境下,只要你有強烈的意願,似乎只能覺受無法言傳。天使意味著精神的及靈性的昇華, 示意著人的慈善及改善人的德性,祂在當今物慾橫流的消費社會裡,人們似乎已經偏離,在這淪落的精神意識,如何遇見天使讓人更遙不可及。 天使在Kabakov的作品中普遍存在, 這裡他們展現人們的渴望,木架模型示現一座很高大的雲梯,深入雲端上面站著一位人企圖伸手與天上的天使接觸,終究是不可即的情境。四周展場描繪都會中眾人圍觀「折翼的天使」素描圖畫系列,呈現當今人類淪落於物質化的處境及遠離精神性及靈性的場景,人類似乎迷失於存在的定向。藝術家說:「世界全部都是如此的急速幻變,讓人們忘記生活本身的感受」。明顯地,天使雖然是宗教的形象但是種幸福及睿智的寓意,那如何遇見你的天使呢? 大門: 在這離異城邦裡旅行,到處充滿隱喻、寓意與想像,沉浸在一種神奇空間與溫馨氣圍下,來到一紀念碑形式的木門 ,並非城門或是可跨越的門,而是提示觀賞指涉的作品。門是進與出、內與外、開與關、私人及公共的道途與界限 ,在很多社會裡,穿越門經常藉由各種儀式方能進入其間。門展現一種生命結束的類型,及隧道同時是記憶,人穿越它將進入神秘的堂奧,永遠就不見了。 門 是出入口,可以開啟遙望遠方地平線,也可關閉成為自我對照的空間,是事物的解密關鍵。門是內外表裡間之閾界(Liminal space),跨出與入內皆可,是通往存在意識的生死之門,活生生的在這世界裡,到底在門裡還是門外 ?存在應是內與外或是外與內皆可,如果沒有門這閾界,裡外在那?門在此充滿各式各樣的暗喻及指涉,與旁邊系列三連畫作構成成為一種生死的指涉,由溫馨明亮、黯淡到漆黑一片,宛若人的生、老、病死般,門在明媚光線下卻不易看見,只有在黯淡無星光的夜晚方能清晰見到門,那死亡就像一片黑夜,在漆黑中門又不見了,黑夜將生命的簾幕拉下,如同門已關閉,進入一種神祕的空間裡,等待新生。 白教堂: 到底是展場還是教堂,因為既沒神像更沒任何宗教物體作為裝飾及桌椅供禱告,倒是展場中央三座方形長條座椅,供觀眾休息及沉思用,一點宗教氣氛都沒,潔白的牆面裝飾著各式各樣蘇俄當前日常生活影像圖畫,更無法想像是教堂,在入門口牆面圖畫上一大黑色印記,這應不是最具現代性的抽象表現壁畫吧?誰能過想像其中的奧秘呢 ? 其中必有玄機。 如果是教堂,就像很多古教堂般,牆面應裝飾著各式各樣闡述聖經的典故故事才對,當然,從尼采宣判上帝之死後,教堂早已沒落,那至少還遺留有宗教的跡象等等。蘇俄在經過共產極權的統治,人性的扭曲,無神論裡宗教早已不復存在,那教堂呢?似乎也遭遇同樣的命運,或成為共產政治宣傳及教化的中心。白色很好用,是掩滅及吞沒媒介,不只能化繁為簡,還可以刪除所有的記憶,進入全新的歷史狀態,美化建築物。當下,眾多修道院及教堂都成為藝術殿堂,似乎對少數人而言也具有白教堂的功能及意義。 暗教堂: 白及暗這兩間比較特別,是開天窗的展覽空間,展覽室或教堂?我確定是展覽室,展出的都是Kabakov為這紀念碑大展所畫的傑作,這裡展出六大幅紀念碑形式的油畫,這系列都環繞在個人傳記上,以顛倒形式描繪他去東京接受日皇大賞的回憶相片,在人物畫面裡中央組合一個黑洞,昏暗色調上建構幾片擦筆白色抹布,左右邊上開天窗畫上人物及風景,在謹嚴的色面構圖上,讓畫畫更顯活潑、耀眼及有力,這系列在相當札實的寫實下具有蘇維埃老舊傳統畫風,也相當包洛克。 註1:參照Ilya與 Emilia Kabakov-離奇城市2014紀念碑大展簡介。 註2: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