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is Gréaud 「Cellar door」 夢幻工廠個展
每天下午兩點至晚上八點,《播音控制室》內都有專人特別操控展場每個單元的場景音樂及氣氛。

每天下午兩點至晚上八點,《播音控制室》內都有專人特別操控展場每個單元的場景音樂及氣氛。

裝置作品《地底下的煙火》以在天花板覆蓋防火布,十分隱晦地表現藝術家所述,不知是否真實的、曾在地底下三公尺處爆發的燦爛煙火。2007年

《空間的失調》在漆黑空間中,以折疊的白霓虹燈管依東京宮的建築設計及透視圖,縮減建構光線條。 2007年 前言:巴黎東京宮Loris Gréaud「Cellar door」個展2月14日至4月27日,在巴黎東京宮(Palais de Tokyo)當代藝術中心盛大展出。Loris Gréaud(1979年出生)是法國當前最具代表性的年輕藝術家,未滿三十歲已經有其輝煌的展覽紀錄,在當前最重要的藝術都會裡從東京、紐約、倫敦、柏林,如今在巴黎當代藝術之殿堂-東京宮以「Cellar door」為題個展,Loris Gréaud之藝術在當代藝壇上日正當中的成就是罕見的一位。Loris Gréaud早期是法國高等音樂學院的學生,意願成為音樂家,可惜1993年被學校開除,成立自已的Sibilance音樂及電影實驗室,開發別開生面年輕人的電子音樂。在音樂家美夢幻滅之後,進入巴黎近郊的Cergy高等美院,尋求成為前衛造型藝術家。在其別開生面的探討上很快就進入巴黎藝壇,2002年參與巴黎北邊的Plateau當代藝術空間的開幕,2004年和建築師Marc Dölger、 Damien Ziakovic及 DGZ多元產品工作室合作,創造一個「烏托邦」計畫,如對流空氣般看不見的雕刻如黑香檳或幻覺味道的糖果……等等。2005年創作別出新裁的「Tremors were forever」的聲音裝置作品,經由物理現象在這封閉的展覽空間裡他以聲音的強度震動四面牆壁及地面,宛若地震般引現原始性的爆炸。另一引人注目的「Devils towe satellite 」參照Steven Spieberg之第三類接觸中的神奇山頭般,藝術家以汽車牽引作品穿越巴黎,非同凡響地如同行動及展演。同年在巴黎北邊的Plateau當代藝術空間以「Silence Goes More Quickly when Played Backwards 」為題光線及音樂裝置個展,並獲得年度的Ricard法國年輕藝術家獎後,藝術前景遙遙直昇,成為法國當前最具前瞻性及國際性的藝術,如今巴黎當代藝術空間的個展及紐約Yvon Lambert畫廊展出,都足以證明其藝術成就。 多元創作觀點及時尚論述:Loris Gréaud是當今藝壇上罕見的橫誇多元科系的藝術家如音樂、設計、廣告、建築、雕刻物體、建築、劇場、物質、繪畫、錄影、電影、展演、影音、身體、技術、科學、物理、環境及時空,在現實、想像、夢幻及虛構中,非比尋常的戲劇性、象徵性、隱喻性,觸及到觀眾的所有感官覺知:視覺、聽覺、觸覺、味覺及幻覺,喚醒內心深處的感知。在當前藝術的多元性探討裡,藝術家將現實場景重新創造轉換成為藝術就如同當下的虛構,並成為這些符號產物的轉換站,在那裡媒介接連著系統化的觀念。藝術家如同電影裡的導演或交響樂團的指揮,他的展覽都是一場繁複的工程,在那裡創作其經驗論機器,導演其觀念及交換看法,接著經由其觀念及產品器材佈置展出非凡場景,實現其最後決定的計畫。Loris Gréaud的創作使用一種變質的記載在他所有作品裡,移轉所有變質形式的記載,詮釋在他那些不同的規則中,如此一個具有吸引力的波成為光線,一個喧嘩成為雕刻,一個聲音成為物體等等。明顯地Loris Gréaud這種多元創作的觀念經由Pierre Huyghe及 Philippe Parreno ,並進一步更新這種橫越多元學科的實踐。 Loris Gréaud東京宮的「Cellar door」個展,所謂Cellar door也就是說都會傳奇,是最時髦最漂亮及完美的語音學之組合,整個展覽就宛若一座非比尋常的劇場或夢幻工廠,也是東京宮當代藝術中心自開館以來首次整場的奉獻給一位年輕藝術家個展。在這龐大的組織展覽就如同系列複雜連續的故事般,接合各式各樣範疇及時髦產品,在宇宙及毫微的雕刻、彈道的、設計的之間,塞滿各種魅力的時尚,帶有喧嘩-借助他那些擴散的方法於共同性的整體傳訊網絡,完美的傳遞多元信息。類似Lewis Carroll的方法,並在神話故事下,Loris Gréaud涉及的展演在時間及空間之間(普遍存在的,加速的),在詮釋系統及現時面之間(因-果,現實-虛擬,影像-無性繁殖)。整個展覽就在一種突變型的形式上凝聚環繞在藝術家出乎想像的觀念主軸,在這時空裡經由系列輕快的樂章、音樂書寫(虛擬)文章及變奏的彈道光線,將東京宮轉變成為一座千變萬化的巨大劇場(共13座主題劇場),在最現代建築形式結構、別開生面的設計場景及暢通的參觀路線下展演出,將觀眾引入非比尋常的夢幻工廠裡或不同尋常的「Noosphère」範疇之旅。 展覽引言及樂譜文本:這座非比尋常的夢幻工廠宛若一台連續不斷接合的烏托邦的遣興機器,及現代都會傳奇之旅,現就讓我們先來看看展覽牆上一段文章與幾個樂譜上的詮釋(這有助於我們的參觀及作品的了解),如下:「有一個門-是座堅固的門-在那裡首先未來進入,在這故事裡既沒有開始也沒挫折,如此事件歷來都是聽覺的對於這一切都眾所週知的」,「這是Studio的故事,寬廣的工作室分配佈置在時空裡,同時當下,翁翁響的機器,企畫書及電子樂在盛大神奇的舞譜之後,他涉及到至少是一個「夢幻工廠」多於「工廠的夢幻」,一座剪接生產線之平溫層比傑克神奇的菜豆更神奇,比阿麗絲鏡子更畸形,一個地點在那裡電線攀藤雲朵,及在那裡毫微平行的條紋旋環流通著」,「Studio產生無數晢伏八電子群及為其競爭對手解決困境-然而同樣深深的陷入時空的無止境裡,因為Studio那些夢想並沒有和簡單的遣興有任何相同,他的功能並沒填滿存在的缺陷,然而寧可啟開缺口及挖洞作為恢復現實的海灘」。看看幾個樂譜上的文本:如在「時態-空間的斷層」單元上如此寫道「同樣這個氣泡有其時效性,這氣泡最好在有期效消費。算命家們為你算命,反向的敘述你過去種種的一切。這建立在的如何以至少的闡明更多的,世故的機器表現朗誦,稀罕的語言在場景及人物裡,並在清晰的條痕及隙逢中。氣泡本身並不帶來既存的舞台布景形式,然而創立一種新的抽象從這已經既有的精細組合開始」。在「工作室的影子」的樂譜上寫道「一座未來工作室的計畫,人們至目前都無法想像這氣泡,光線直接照耀大地(地球)。這裡光線會合氣泡,幾千萬年的光年將消逝,在這途中參觀一座房子,在那裡混合牆面與音樂及寂靜。人們稱這為工作室。光芒照耀著房子的空間,照亮角落及轉角,那影子投影在房子牆面上在過去裡。人們稱這為展覽。這解答所了解的問題如果未來是從前端或後端開始都無所謂:這裡是影子先到就是」。在「雕刻景象」單元樂普上中寫道「美好的這地獄煎熬的氣泡,它將爆炸和這溫和M46色粉水槍彈,遊戲者面對面對抗,希望有機會射擊到其對手。有時候在這種遊戲裡是無完無了的:規則確定在起身及隨身所欲。當時間性規章溶化成為衡量事物的標誌時,體積喪失其體積,及實體喪失成為實體。為了重使具形體化時間-空間在衝突的氣圍中,遊戲者們負責持槍與藝術史。他們互責「你們是誰」並躲在山頭後沒有等待對方回應就掃射,因為等候殺手是沒有任何方式的,質問是推緩。去玩!去玩!對自已命運沒有任何意識時從來就不會導致任何結果。玩者們的紛爭是無完無了的。而對這些專業人士沒有任何較好的方法讓他們了解從沒經過的故事的」。在「火藥粉的樹森林」單元的樂譜上如此寫道「一個爆炸的幻覺或幻覺的爆炸,這個氣泡一致被認為如同是一個推切枯樹模型裝置在反常矛盾的車庫裡。就像一張領土比例的地圖,它們以人等身比例的自然,有時,依據它們燒焦的火藥粉基本組合,這些枯樹能夠運轉道另外的世界,比Formule1賽車還快速,這保留給這些極端運動偏好的運動員」 夢幻工廠或都會傳奇之旅:參觀這座夢幻工廠或進入這非比尋常的多元範疇之旅,必須經由一道自動啟開的門,進入這未來主義的時空,就像進入未來世界裡。首先「空間的失調」在緊閉的漆黑空間中,以系列折疊形式的白霓虹燈管,依東京宮的建築設計圖及透視線條縮減建構成的光線條,經由上下黑鏡片的延伸無限反映,自成一種凡非想像的宇宙天體,並形成失調的空間或空間的詩調。接著天花板上防火布覆蓋的天蓬-「地底下的煙火」作品裝置,如果沒有文字的詮釋,誰也不曉得這意味甚麼。文字解讀如下「2006年8月17日晨間2點27分,大量的煙火埋葬在地底下3公尺70公分,在280平分尺的地面上。地面上在爆炸後相當潮濕,這裡借助成為天花板,慶祝這個地底下的活動」,經由這文字解釋後,我們還是無法想像這地底五彩繽紛的煙火儀式。在「地底下的煙火」天蓬下,一座自動販賣機,裡面行行列列彩繪迷惑人包裝的糖果-「Celador,幻覺品味的糖果」作品,觀眾可以投兩歐元硬幣直接購買及消費,宛若感冒薬糖漿果據說相當甜,含在嘴裡有種莫名其妙的幻覺感,在購買、消費及品味的藝術裡,闡述藝術就像糖果如是般。旁邊在櫥窗裡「播音控制室」是展場的候見室,更是整個展覽的敏感神經及主導核心,每天從下午14點至晚上20點有專人特別操控整場的每個單元場景音樂及氣氛,如此重新確立可見度的時間及狀態。 「地底下的煙火」的盡端是物體及錄影裝置「相互關係的銀河設計」,一平舖幾何圖形的地毯四方平台,眾多觀眾來到此都會坐在這低平台上休息及來往遊蕩(觀眾成為這劇場的人物),牆面上一電視機不停的播放詩意的夕陽日落場景,接著滿天星光的壯麗銀河,系統化的銀河產生幾何形式的光芒示現星座,這種銀河星座名稱的彙編,提供這個不均衡的時光隧道相互關係的銀河設計之可能性。這動機是結合大地測量學的蒼穹,確定宇宙整體思考的結構。在同樣牆面上開放一個小小窗口,人們好奇的探頭觀賞「失效的虛構」,裡面是一座小型電影院,前面銀幕正放映超級16里米之白光或失效的影片,甚麼也沒有宛若消失的記憶,非常非常遙遠讓人記不起有甚麼影像,或一場空洞的故事內容,空白成為影像的核心,看是閉著眼睛的觀賞。從「相互關係的銀河設計」觀眾進入時光隧道「時態-空間的斷層」光線及音樂裝置,這裡重新裝置2005年在Plateau當代藝術空間的「Silence Goes More Quickly when Played Backwards」作品,依廊道空間裝置,天花板上兩排系列白色霓虹,定時的一閃一亮,牆面一條無限延伸的紅線條擊著一噴霧氣,牆角系列吊燈不時傳來不合階的音樂干擾人們的心靈感應,三幅燈光畫交流更替的一閃一亮,及粉紅色氣圍白燈光下的植物栽培,整體在衛星計畫中重新配置時空,定義時態-空間的斷層。接著進入繪畫及吊燈裝置的「現實的替代」裡,似曾相識的影像相當明顯地是2005年「時態-空間的斷層」的場景繪畫影像系列,中間懸掛一串大小的吊燈,資料影像成為繪畫,繪畫終究是影像,影像代替現實,繪畫則替代影像,繪畫並以其現實樣態自主存在。 在這場都會傳奇之旅或夢工廠中,每一景、每一物、每一聲音、每一影像、每一場景都深深纏繞著觀眾,從感覺、軀體、幻覺、夢想、心理、生理等的覺知感受,宛若親臨神奇的意境中及阿麗絲夢幻裡。最引人注目的是龐大的「雕刻景象」裝置展演場景,在未來主義的立面鑽石型建築形式及空間,玻璃櫥窗上覆蓋著一層網(保護觀眾以免受到非物質性的色彈之攻擊),空曠的裡面兩座綾型山座,形成非比尋常的劇場場景,定時的在電子音樂及光線的節奏下,兩隊身穿防護衣戴防護罩,手持著空氣槍,如同星球大戰中的勇士出現,展演出一場以空氣槍激烈對決的戲場,勇士們隱藏在菱形山頭後戲劇性的掃射非物質性的色彈,讓觀眾宛若阿麗絲般出奇不遇的振奮,夢幻的現時就在眼前,接受一場視覺及心靈的震撼。藝術家聲明說「如果世界太過清一色,人們將不需要藝術」,真的嗎,沒有藝術的社會將使窒息的。漆黑的大牆面上以投影機投影一座藝術家構想的工作室建築立面圖-「工作室的影子」,強而有力的在黑白對比線條(如同光影)及大透視場景下,成為展覽想像的核心。牆面上兩系列(140枝)整齊沒有點亮的霓虹燈管,觀眾當然會質疑為甚麼沒點亮,看看展覽解讀「爆炸霓虹燈管」,令人驚訝的是如過這些霓虹燈管(藝術家管內的瓦斯光線螢光以爆炸丙烷取代)只要一插上電源就會爆炸開來,那這些看得到的及想像的距離有天南地北之別,當然看得到的都可以想像,想像得到的不一定看得到,看並不是那麼表面,它是種徵象、指涉及隱喻,還有更深入的聯想等。最後觀眾來到非比荒妙爆炸後景象的「火藥粉的樹森林」,超幻的或超現實的漆黑枯森林(燒焦的樹林,上面塗上一層火藥粉,或許象徵或指涉戰火過後面目全灰或是自然災禍的場景),加上一顆巨大的太陽使這場景顯得更無比的荒誕蕭條及神奇幻滅,定時的巨大的太陽強烈赤白光線消失,轉變成為深夜裡孤寂的月色,強化枯森林幻滅的場景,戲劇性的指涉時空運轉,自然生態及人類黯淡的前景之休止符。在這片荒妙森林中另一別開生面的作品-「空的影片」:一座白箱型錄影機盒(16里米錄影機隱藏在裡面) 及對面一長方形白銀幕,觀眾總會好奇的想觀看到甚麼,這裡甚麼也沒有(至少放映一片光線)。當觀眾靠近想看個究竟時,這片光就自動消失,當觀眾離去時這片光線就繼續播映,這部非常物質化之空的影片,豈不隱涉人們日常生活中的不停空轉,或者引現觀賞者成為被觀賞物般的趣味遊戲,或是藝術本身就是一台空轉的夢幻機器,最後更像佛教中經常說的「一切都空」,此空非彼空也。明顯地Loris Gréaud的作品是分配在纏擾的形式(設計及型態學)及心理文化(想像及Disegno)之間,流暢的魅力轉換感受及覺知,神經元的聲音至心靈感應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