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更(Paul Gauguin) 「我們從那兒來 」
我們從那兒來 139×374.6公分 1897年 典藏於美國波斯頓美術館 「我們從那兒來」是高更藝術及生命登鋒造級的見證,更是藝術史上稀有的傑作。1897年他的愛女過世,加上經濟的貧困及精神生命的重重複雜問題下,高更面對這情境下思考生命的困惑及意義,藉由這幅生命紀念碑的作品…

我們從那兒來 139×374.6公分 1897年 典藏於美國波斯頓美術館 「我們從那兒來」是高更藝術及生命登鋒造級的見證,更是藝術史上稀有的傑作。1897年他的愛女過世,加上經濟的貧困及精神生命的重重複雜問題下,高更面對這情境下思考生命的困惑及意義,藉由這幅生命紀念碑的作品來闡述其生老病死及性愛及宗教哲理,任重道遠的作為其造型藝術的遺囑(完成這幅畫後隔年自殺未遂)。 高更來到大溪地原始世界,以為找到了人間天堂,意求過著一種返樸歸真的生活,希望融入大溪地原始生活情境中,所以從他繪畫命題就可了解,他意圖在地化的願景,但這還是異國情調的。原始生活是此時此刻是盡情地,自發性的生活成為生命自在的本質。反觀文明的思考及生活模式則不然,在這幅值得省思的作品裡,高更深深體驗到這兩面向的文化差異及詮釋。人們可以雙重的閱讀,一般都從右至左看出生命的狀態與歷程:出生、成年、衰老至死亡,這裡藝術家以最敘敘性的文學方式詮釋。深層的閱讀(背景)下:右上角一棵巨大盤錯的知識大樹(聖經上的故事),它象徵人類所有認知、痛苦、內疚及犯罪的源泉,接下來當然是亞當及夏娃被蛇引誘吃了禁果的故事(明顯地就在畫正中央),背景(在黑洞裡)亞當及夏娃悲傷的被天神趕出天堂,因他們吃了禁果(知識之果)。左邊在自然間迷惘的人物,藉此高更對照著文明及原始世界,在原生自然裡簡單自在的生活,將是人間天堂。特別還對歐洲現代主義,意圖征服世界的質疑,在現代主義裡人成為開創世界的核心(征服自然),宗教的勢微,尼采聲明「上帝之死亡」下,人更為孤獨無助的。最後在面對個人的孤獨、痛苦、貧困、病痛、衰老至死亡時的不安及無解,這已超脫哲學,因為活生生的生命是無法以語言詮釋地。在最完美的形象,象徵性的色彩及不可思議的組織情節下,形構劇場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