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a Djordjadze   龐貝    物體建構 2006

匈牙利藝術家 Endre Tot  零的演示   Zero Demo viesen 相片 1980

波蘭藝術家 Cezary Bodzianowski 左-浴缸彩虹 相片 1995  右-月亮 相片  2005

波蘭藝術家 Pawet Althamer 自雕像   1991

315 展覽室是由捷克藝術家Tobias Putrih所設計,在整體環保卡紙建築結構場域裡

「過去的許若:前東歐不連貫的藝術史」專題展:4月14日至7月19日在龐畢度文化中心南畫廊。 龐畢度文化中心以這個「過去的許若:前東歐不連貫的藝術史」專題,來紀念柏林圍牆倒塌二十週年,或更明確地說是闡述東歐步入民主程序解放社會下的當代藝術形勢趨向,重新檢驗審視過去共產集團下的東歐具代表性的前衛藝術創作者們及這一切所經過的這些藝術史,及當今繼往開來新生代藝術家創作的因緣關係。展覽包含所有東歐國家及中青輩50幾位藝術家共壤盛舉,一攬整體東歐前衛藝術多元的面貌。 展覽借助名哲學家班傑明的主題,明確的指出這不連貫性的文化概念,同時並肯定現在正在發生的及一些未完成的可能性,也就是說過去能繼續是更新活化於當下。藝術史的觀念,在現代主義時代裡可看作就像線性的及繼續不斷地時間的伸展,在對照東歐分歧下借助的是一種新的複調音樂景象。 整個展覽在波蘭藝術家Monika Sosnowska所設計的一系列大型劇場空間結構中,節奏性的呈現六大主題: 在現代主義者們的烏托邦裡: 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本身就是一種政治的烏托邦,它表現在眾多統治者的好大喜功及不切實際的理想上,最後都成為極權專制。重回審視東歐的現代主義計劃,眾多如同幻覺的破滅宛若一場惡夢般。如1970年羅馬尼亞在Ceausescu最專制及最嚴酷壓迫統治下,好大喜功大興土木,在首都布加勒斯特建設一系列史達林式的宏偉壯麗大建築群。Ion Grigorescu則當下紀錄這政權烏托邦如何在不顧人民的生計下,揮霍國家資源及權力,並逼迫都會進入一種死胡同的境地。四十年之後塞浦路斯年輕藝術家Gaillard紀錄闡述東歐現代主義的破滅,提出這種徵象性懷舊情懷的問題。 這種現代主義烏托邦繼續以正面性地方式在東歐延燒。新生代藝術家克羅西亞David Malijkovic及喬治亞藝術家Thea Djordjadze相繼深入這問題現代主義美學探究。那最具體的是2000年時歐洲最貧窮的國家-阿爾巴尼亞,首都迪拉那藝術家市長Edi Rama所提出的非比尋常計畫,提出整頓都會美觀,請藝術家更換門面將破舊的現代公寓及辦公大樓整頓一番,使都會煥然一新。這種計畫深入東歐傳統慣例裡,經由藝術的介入來改變社會及甚至於改造世界,。 全體性的幻覺: 共產社會整體性的幻覺,美夢成真或是幻滅呢?藝術家經常成為政權宣傳的工具,傳統的守衛者,並以改變世界為天職。官方藝術成為體制,除之則被邊緣化。真正藝術家難以抒發其感性,遁入其靈修及精神性裡,建構那倂行的世界。如匈牙利藝術家Miklos Erdely,就是這先驅者,組合這種社會批判及精神性的探討。蘇俄詩人藝術家Dimitri Prigov也不列外,成為東歐70年代觀念藝術的前鋒,借助一種神秘象徵主義。當然還有捷克70-90年代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Julius Koller,創造一種互相交替世界的形象上。波蘭藝術家Pawel Althamer扮演薩滿的角色,匈牙利藝術家Attila Csargo則探究數學聯繫於一種宇宙迥響的問題上。 反藝術: 60年代在西方藝壇上興起一系列反藝術的思潮,尤其激進的義大利藝術家Piero Manzoni及法國藝術家Yves Klein,還有國際Flux團體,這思潮很快滲透入東歐。在現代主義的鼓舞反應下,最引人注目地是1950年在前南斯拉夫之克羅西亞首都薩格勒布出現了 Gorgona藝術團體(團員Mangelos、Josip Vanista及Julije Knifer等人),在前衛精神的驅策下積極的實踐探討新的造型藝術之可能。捷克斯拉夫藝術家Julius Koller畫「反圖畫」的作品,深深的來自其所處的環境,傳遞必須有種互相交替的可行性,尤其在經常被政權威脅與查禁下,尋求造型藝術範疇的自主性。波蘭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Edward Krasinski,也在這種現代主義極端地行為及態度裡,革命性的同時確立藝術。 公共空間-私人空間: 公共及私人空間在前共產主義下,已經完全被扭曲,與西方有完全不一樣的詮釋。尤其對公共空間之嚴酷監控。一般孤立的創作者善於隱飾自已,要不然只能遁形於私人隱密的空間中。與體制系統範疇維持距離,並經由機智敏捷的將私人空間轉位為創作性的公共空間良機。 70年代裡捷克藝術家Jiri Kovanda機智敏捷地在共公空間中實現其隱密微行為的行動,意圖批判一種自由的喪失。匈牙利藝術家Tibor Hajas創作一種混淆公共空及私人親密的空間界線。克羅西亞藝術家Mladen Stilinovic以幽默的方式及嘲諷的感覺質疑藝術家的角色。當前東歐新生代藝術家藝術家Roman Ondak及 Ciprian Muresan繼續在這有限性的公共空間及私人空間之間探討與深耕。 女性-女性主義: 60年代中期西方女性主義的崛起與性的開放下,70年代革命性的東歐出現眾多環繞女性議題的論述,一些積極的女性們則採取一種新女性的態度。在這時期最引人注目地有波蘭女性雕刻家Alina Szapocznikow,接近於法國新現實(Nouveau realisme),作品連繫於軀體及色情,在一種幽默的方式下開發女性的軀體。前南斯拉夫藝術家Sanja Ivekovic則以錄影探究,強調70年代大眾傳媒將女性轉成物體激烈的論述。同時在波蘭Ewa Partum在公共空間大膽舉辦多場女性主義行動。捷克女性雕刻家Maria Bartuszova則質疑女性議題,尤其經由蛋的形象。 微政治的行為及體制批判: 在專制極權的共產主義下,還是有人以機智冒著生命的危險批判政治及體制。在這匈牙利60年代末期,尤其在布拉格之春的前後一股渴望自由民主的思潮氣息下,匈牙利藝術家Tamas Szentoby本著良知解放的納入這種體制及政治批判創作途徑,終遭受到驅逐出境。前南斯拉夫波斯尼亞藝術家Braco Dimitrijevic,或匈牙利另一藝術家Tibor Hajas與,Endre Tot都不列外,無可爭論的證明這勇氣及良知。當今新生代藝術家都繼續深入這政治及體制批判的,甚至於更激進,如羅馬尼亞的Dan Perjovschi、DanielKnorr 及Mircea Cantor等藝術家,都針對造型藝術體制或國家-民族的批判。 烏托邦的再參觀: 當今東歐當代藝術的探討,也在全球化的大體氣圍下,也就是受到西方強勢藝術思潮的影響,另一方面來自在地性過去(非官方體制)的意識形態之懷思:微政治行為的傳統,現代主義烏托邦信仰,藝術家基本的社會角色,都成為當下新藝術探討的源泉。這傳統不只超越世代,並屬於地理學的產物。以這種過去的許若是理解未來之可能性。 315展覽空間是資料、檔案及影片展覽室: 315展覽室是由捷克藝術家Tobias Putrih所設計,在整體環保卡紙建築結構場域裡,經由節奏性及流線性的空間,有序的呈現東歐過去資料檔案:文件及影像資料、錄影、影片、相片及圖檔等等。經由這些當案資料明確闡明展出這些作品的背景及條件。這些寶貴的藝術行動及表演活動資料就像歷史般,除外還可特別看到於1960年及1970年間巴黎與東歐藝壇的親密互動關係等等寶貴的影像資料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