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dome」 巴黎東京宮特展
Jonathan Monk-「離奇的夫婦」 兩座大小的座鐘面對面對話形式的陳列裝置 2008年

Jonathan Monk-「離奇的夫婦」 兩座大小的座鐘面對面對話形式的陳列裝置 2008年

Jonathan Monk:同屬性的「我一表人才的舅舅們的長相類似我的母親」畫作3-4 油畫 2007年

Christoph Buchel -「Dump」是一大堆積如山的垃圾堆隧道環境裝置 作品局部 2008年

Christoph Buchel -正視堆積如山的垃圾堆就是「Dump」作品的本色 作品局部 2008年 前言: 「Superdome」特展5月29日至8月24日在巴黎東京宮展出。一群整齊劃一的星際大戰黑鋼盔士兵、一台空氣槍、一隻倒立的大象、兩座相對的掛鍾,一大堆垃圾,非同凡可的物體-她們之間一點都沒有關聯,一點都不像任何藝術之藝術,觀眾游移在其間接受一場不同凡響的視覺及心理震撼。 「Superdome」特展是個歐洲當前藝術趨勢的新展望及面向,在這個聯展裡共有5大紀念碑形式的個展,來自歐洲三地的年輕藝術家參與盛會:三位法國藝術家Daniel Firman 、Fabien Giraud 及Raphael Siboni ,瑞士藝術家Christoph Buchel 。英國藝術家Jonathan Monk,義大利藝術家Arcangelo Sassolino ,都屬藝壇中青輩,以20出頭的法國藝術家Giraud 及Siboni最為年輕有為。這特展在當前藝術形式特徵裡,也就是作品都格外戲劇性,誇領域及串觀念,擅長駕馭新媒介及技藝,確立空間裝置形式呈現,都是物體及環境大型裝置作品,於行為及觀念,物質及形式,時間及空間,想像及隱喻,脆弱及平衡間,指向一種非比尋常之混沌幾何的可能性。 「Superdome」主題: 「Superdome」主題隱喻現代主義以來瘋狂社會戲劇性的集體宣洩情緒及情境意識,經由歡興喜慶及狂飆氣氛下之超大型的運動大會、嘉年華會、政論會、彌撒會、音樂會,甚至於悲天憫人的集體災難情境及意識之總結。「Superdome」來自體育場的傳奇,「Superdome」這宏偉壯觀的巨蛋體育場建於1975年美國新奧爾良的路易安納州,在這裡舉行過眾多歡興盛大的運動會-如讓人瘋狂的美國全國橄欖球大決賽,大型政治活動- 如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大會,這裡曾舉行過教宗保羅二世戲劇性的祈福彌撒大會,這巨蛋體育場大前年美國本土遭遇到超強卡庭娜暴風雨大災難時成為災民們非比尋常的避難所。是在這盛大狂歡喜慶及驚恐不安的雙重矛盾反常現象下,「Superdome」特展之靈感則來自這附加及精神分裂症的情緒與情境意識,主題明顯的指涉出當今西方現代社會集體的某些精神狀態及存在處境之寫照。「Superdome」特展在東京宮館長及策展人Marc-Olivier Wahler繼伍萬年前後繼續靈活運轉當代藝術概念,特匯集五種當代藝術討面向,游移在戲劇性及自負、分貝及請求、high-tech技術及混亂間。「Superdome」是首次聯展式的個展。首次德國藝術家Jonathan Monk在巴黎藝術體制中個展,首次東京宮與對面的巴黎市立現代美術館合作。首次Fabien Giraud 及Raphael Siboni的重大個展。首次義大利藝術家Arcangelo Sassolino之法國個展。首次瑞士藝術家Christoph Buchel實踐其宏偉壯麗的環境裝置。首次真正一隻大象以其鼻子支掌在空間裡等等。 混沌幾何的世界: Fabien Giraud (1980年出生)及Raphael Siboni(1981年出生),是法國當前最有展望的藝壇新秀,兩人從去年里昂雙年展起就一起合作,作品確立在次文化邊緣上,游移在大眾消費,民俗至普普。他們顛覆性的物體經常於複雜事件場景下所以顯得格外戲劇性(里昂雙年展中切割一架民航飛機,再重新場景建構),於一種未來主義者的觀點下質疑當今主觀性的創作可能性。 這裡「Last monoeuvres in the dark」非比尋常視聽-物體裝置,格外戲劇性的由三百個黑色邪惡Dark Vador戴著鋼盔之死神戰士們(星際大戰三部曲電影中的超級戰士英雄)建構成,整齊劃一的排列組合就宛若一群訓練有素的英勇強悍軍隊,在系列隆隆戰鼓之陰沉沉戰鬥交響曲中,形購氣勢磅礡的戰鬥氣圍,宏偉壯觀之面對面激烈格鬥就在眼前。在戲劇性的電影情景下,每個雕像都以微電子線互相聯繫到主電腦,發號司令掌控群體行為,就宛若軍事獨裁者的統領或類似大腦決對的驅策,在人造才智之物質及形式,想像及隱喻,混沌及幾何之間。 Daniel Firman(1966年出生) 是法國當前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之一,以各種不同凡響的手法不斷擴展雕刻的領域,跨領域的作品都非常戲劇性,提出不同尋常的問題在日常元素與匿名人物的重疊上,展現不穩定平衡的表象結構面貌,藝評家H. Besacier寫道:「軀體涉及到就如同磁鐵,類似環繞他週遭的工具(就像延伸的家具般),如此允許他改變他所環繞的世界」。經由這種怪誕的建築性推積(人物及物體),明顯地橫跨行為及姿態語言,引現當今消費社會與人的脆弱之平衡關係。在這種對軀體及平衡有高度的興趣下,發展出這種地心引力及顛倒的平衡如戲劇性的「Wursa(18000地底下)」作品,在空無一物的展覽室中央一隻宛若戲團裡的大象以長鼻頂天立地,一種脆弱的平衡,隨時都會倒塌下來的感覺,在非比尋常的幾何力學下,探討一種重力及平衡,想像於地底18000公里下,接近地心時地心引力的消失後的情境。有關「Wursa」主題,來自蘇俄太空探險Spoutnik號太空船之名字,引現物體在外太空,失去重力的情境,在一種物理及心理別開生面的戲劇性經驗裡,詩意的無限遐想。 Arcangelo Sassolino(1967年出生)義大利當前最別開生面的機械設計工程師-藝術家,在極限主義的Serra及Judd的影響下,考慮在個人專業經驗。同樣在義大利的未來主義就如同貧窮藝術的傳承中。他的創作專注建立在工業素材的過程上:機械性的物體及目瞪口呆的裝置。每件計畫作品都經由設計團隊細心的設計規劃,直到另人驚愕的結果,難以想像的工業素材及多元性的力量(如重力、壓力、衝突),強調人類及工業技術所有的美感及隱喻。建築空間牆面、地面與天花板參與作品的建構,明顯地強調環境空間與作品相互滲透之關係。 在這個巴黎個展中,他別開生面的展出「Afasia 1」,是一台超乎想像的氣壓空氣槍枝、槍靶、氮氣筒及定時器之環境空間裝置作品,為了安全考慮封閉在鐵網及透明塑膠屋中。「Afasia 1」是一件分比尋常的雕刻-物體,這支空氣槍架構在中軸升降柱軸上,垂直平衡的機械構造,上面可以擺設系列的綠色啤酒玻璃瓶,定時的,槍以強力時速六百公里的壓力,射擊啤酒玻璃瓶至正前方間距百米鐵板(槍靶),在這強度下地面上都是粉身碎骨綠色灰燼,可以想像其速度及強度之結果。觀眾總是興奮的等候這戲劇性的射擊一刻,並經常被這出奇不遇的爆破聲所驚訝,作品與觀眾的關係不只是知性的更是身體的,在一種不安及受威脅的感覺裡。藝術家認為這是我們當前生活的處境,到處都是暴力或隱藏著暴力。如此解釋說:「我的雕刻都是身體壓力一時的抒發,一種持久的記憶,一種危機的平衡。我不創作影像,但創作一種張力東西的狀態,並多虧於氣壓及重力,經由大量的摩擦力之建構」。那有關使用啤酒瓶是一種普普及搖滾文化至都會環境的參照。 Jonathan Monk(1969年出生)是英國當前名聲最響亮的一位,提問在現代英雄主義後,藝術家還有甚麼看頭呢?在經過前衛主義徹底革新之後,藝術如何繼續呢? Monk峯回路轉的經由多樣媒介,多層次的過濾,試圖解構當代藝術的創作。開創語言學造型、語義學及邏輯,如2005年的「不斷運動並保持原封不動」,呈現一台倒過來的腳踏車,原封不動然而兩個車輪不斷轉動著。堅持不懈地在逆向思考裡,參照日常生活並以文學性的感覺詮釋歷史。 「月球上現在幾點了?」藝術家如是問到,是否與地球一樣呢?可以確定地球上之時間是安照美國德州休斯頓太空中總署所支配,想像這兩個地理位置讓這種同步之可能性下,這個「Time Between spaces」個展就在這兩棟類似性建築物裡面對面的(巴黎市立現代美術館及東京宮)同時展出。指出一種非比尋常的同時空性,質疑體視法,展現事件式的、自傳式的、簡單歷史性的時間感覺,超越傳統創作型態及時空:兩座大小的座鐘面對面對話形式的陳列裝置,在同時性的鐘擺滴答滴答聲中(人們看不到時間),命題為「離奇的夫婦」。或被拆解原封不動的掛鍾「Meeting no-3」,時間只能覺察,並非只是數字的指涉。鏡面對照的符號關係,呈現兩件同樣的拼圖雕刻,不同的場景裝置,在地上名題為「The Outside of Something」及環繞柱子「The Inside of Something」。將英國普普畫家David Hockney著名的「游泳池」圖畫解構,原作上有一位人撲入泳池水花四濺,這裡兩幅都想像僕入水之前與之後,也就是泳池中相當寧靜,這是後現代之後的當代藝術遊戲,在不足為道的文學性內涵中。自傳式的寫照在兩幅一模一樣的人物繪畫,描繪兩位藝術家的舅舅在街頭上的鏡頭,命題為「我一表人才的舅舅們的長相類似我的母親」,一種同樣性的親屬關係中,展現一種同時性的見解。系列書寫在牆面上的文句,如「2030年幾月幾日的巴黎」或「1789年幾月幾日的巴黎」如同「亮球上現在幾點了」的時空意指,人都在捕捉過去及未來,與觀念藝術對話。 Christoph Buchel (1966年出生)是瑞士當前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在超級達達主義的顛覆行為及態度中探究當前後資本主義、超級消費、全球化、環保、政治地理及天災人禍下的災難美學。想像現實社會的種種問題及環境現場就如同藝術,在美國好萊烏最戲劇性及最強度的場景下,展現後911不可避免的夢饜。現實比虛擬更觸目驚心更強張力更感人肺俯,藝術就像集體的隱喻,藝術作品在這裡是我們,我們的社會及形勢狀態,在現實政治及社會學的範籌裡。例如2006年在倫敦Hauser and Wirth Coppermill工廠畫廊展出的「旅館」環境空間裝置(成為倫敦當年最有看頭的展覽),很客氣的要求觀眾先簽字,因為參觀這作品必須冒著生命之危險,並必須把所有物品寄存在保險箱裡。因為這旅館雜亂無章及觸目驚心,甚至連參觀路線都沒,出其不遇之參觀就像一場探險,一不小心就碰壁或跌落,窒息的空間,到處堆積人們無法想像的雜亂東西,危機四伏之情境,似乎被遺棄已久或是流民及非法偷渡移民們佔據苟生的空間場景,每一間都各有其天下,髒亂無章,牆面上有時還有情色圖片及忘記關閉的音樂及雜音,隱喻人的跡象。藝術家想像如同社會現場必須觀眾們真正的身體參與,才能深入其境真正體會這場災難的美學,意圖喚醒人們的社會、政治及環境永續經營意識及覺知。 Christoph Buchel繼續其不同凡響的探討,在這裡展出一大堆積如山的垃圾堆,並埋著一條(高一米)之圓隧道命題為「Dump」,似乎穿越隧道還別有天地似的,總是引起觀眾的好奇與探視。來到當代美術館看到一大髒亂的工業垃圾推,你有甚麼感覺呢?這是藝術嗎?摸摸頭藝術就像近郊堆積的垃圾場,在超現實情境下,現實就如同藝術,藝術比喻如現實,也就是當今現代都會生活條件的寫照。藝術就像集體的隱喻,藝術作品在這裡是我們,我們的社會及環境。在這神聖的藝術殿堂裡讓人們更有意識的去面對與省思。「Dump」環境空間裝置作品,並不只表象這堆積如山的垃圾,最引人好奇的是這條隧道,誰都想探個究竟,但參觀则需要耐心及必須好好看入場布告,百紙黑字告示參觀者注意事項:每次參觀只能兩位進場,有過敏及氣喘的人請別進入,一切後果自行負責,所有物體必須寄存。進入隧道前必須先向看展人員登記,他會先問參觀者是否已經看清楚布告,必須明確答覆,登記簽名才約時間參觀。可以想像越是需條件或禁止的,越是吸引人們的好奇及冒險。垃圾推裡的探險必須戴安全帽及口罩,爬行進入藝術的核心,來到一些人存活的跡象之觸目驚心場景,就像當今大都會邊緣流民及非法移民的生活處境般。深入其境體驗這種戲劇性的災難美學,藝術家想像藝術就如同社會現場必須觀眾們真正的身體力行才能探究這複雜及反常的世界,在生活,行為及藝術 混亂及次序間,現實比虛擬更震撼更具強度及更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