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生面的錄影裝置觀眾隨著影片回轉,身體跟隨著放映影像移轉

同一影片在五大銀幕上連續放映或忽然間只有音域情境帶領觀眾

「沒有紅色的1395天」2011

「Tlatelolco的衝突」錄像鏡頭之一(2011)

「Tlatelolco的衝突」錄像鏡頭之一  2011

鑲崁在落地窗玻璃上一小小音樂盒「No Window No Cry(Renzo Piano and Richard Rogers)」2012年

靠落地窗前一系列十座電動定時小鼓裝置之一「Doldrums 」2008

文/陳奇相 展出地點:巴黎龐畢度南畫廊。 展出時間:5月3日至8月6日。 圖與文/陳奇相 Anri Sala(1975年出生阿爾巴尼亞)是當前歐洲最創意性的新一代錄影藝術家中的佼佼者,明年意大利威尼斯雙年展法國主館藝術家。其作品混合著影像、音樂及建築,作品的徵象蘊含一種深刻及實質音域,在虛實時空、事件中音樂就像一種替代性的語言。藝術家說:「我所理解的-地點-是在那裡人們所能經驗回憶的一個地方並不只是唯一空間的組構,應還有時間。必須兩種同時存在,它具有固有的,並涉及到建築 、聲音及事件。」 在龐畢度文化中心南畫廊展出四部影片外,還有兩張黑白相片「無題-tagplan-1及2」(2005年),一件電動雕刻-物體裝置「Title Suspended」(2008年),是一雙不斷細微旋轉的藍手套。靠落地窗前一系列十座電動定時小鼓裝置「Doldrums」(2008年),上面陳列著一對敲鼓棒,隨著影片中的音樂旋律,這些鼓會自動配合演出,小鼓樂來自於「Answer Me」片中的配樂。在落地窗玻璃上鑲崁一小小音樂盒「No Window No Cry(Renzo Piano and Richard Rogers)」(2012年),這小小音樂盒來自於「Tlatelolco的衝突」(2011)影片,定時會與影片配合演出外,觀眾還可以手動的方式去搖奏音樂,展場就如同一座音樂盒般。 他將錄影裝置建構就如同一場影音交響樂曲般,以巧思的手法,混合建構四部最新的作品,將觀眾帶往四個不同的地點:前南斯拉夫的玻斯尼首都Sarajevo-「沒有紅色的1395天」(2011)(43分49秒),引現1992-1995年間玻斯尼獨立戰時首都Sarajevo被塞爾人圍攻時的情境,當然紅色成為阻擊手的箭靶。德國柏林主教堂的大地測量「Answer Me」(2008)(4分51秒),法國波爾多被拋棄的節慶廳「衝突(2010)」 (8分31秒),最後,將觀眾帶往遠方墨西哥的Tlatelolco區的Azteque位置「Tlatelolco的衝突(2011) 」(11分49秒)。他將這四部錄片剪貼編輯成連串一小時的片子,在不同的音域下,製造出不同的感受、氣氛、情境及場域。 他在展場空間中不對稱的安置五大銀幕,原創性的影片切割12片段一連串的隨著音樂旋律起伏演出,在其中之一銀幕上放映,依時間的長短,並從一銀幕跳到另一銀幕,觀眾隨著影片回轉,身體跟隨著放映影像移轉。有時同時放映兩部不同影片在兩大銀幕間,有時同一影片在五大銀幕上連續放映,或忽然間只有音域情境帶領觀眾,間奏性的敘述在現實及虛擬間,每片段在其放映銀幕當下有其獨特的音域,間奏性音域隨著影像片段演出。除之,還有展場上自動隨奏性的音樂,混合形構視覺及音樂交響樂,觀眾的情感隨著間奏性影像場域及音樂旋律情境流轉。在整體音域空間場域下,展場就宛若一座,間奏性的依順序連接播放新版本的Clash Should l Stay or Should l Go新潮龐克搖滾樂,Tchaikovski的交響曲,鼓聲的打擊樂,或民間傳統手風琴及手搖樂曲等等。 Anri Sala龐畢度錄像中,以「沒有紅色的1395天」(2011)作品為主軸,這部片最長,最徵象性,描繪Sarajevo被圍城的情境及場景,整部影片中,就看到一位婦女及市民們在Sarajevo街道及都會角落緊張兮兮的走著,每當要跨越某十字路口或重要街道時,必須躲在牆角邊,觀望一下(遠方有阻擊手),才上氣接不下氣匆匆忙忙急速奔跑過街的情境。再仔細觀察時片中沒人敢穿紅色衣物,當然紅色成為阻擊手的明顯箭靶。整部片隨著都會音樂學院樂團演奏著Tchaikovski抒情的交響曲旋律節奏演釋,那位婦女的軀體就具體化成音樂器具,行動就成為交響樂旋律節奏。 穿插著「Answer Me」及「衝突」,混合式的片子幾分秒片段很難區分,其中一段可以明顯地看到,在古老的競技場中,一台傳統古老手搖風琴,每個民眾各拿一片穿洞琴片日以繼月的接連成一首傳統民間手搖曲。最後「Tlatelolco的衝突」,一位中年人手上抱著一個紙盒裡面裝著如落地玻璃櫥窗上的小小手搖琴,一邊散步一邊搖著的情境,還有一對年輕夫婦推著一台手搖琴車叫唱的情景,卻隱藏著墨西哥的濃厚歷史地點共同記憶。Tlatelolco曾是1521年Azteque向西班牙投降的地點,劃下墨西哥現代化的據點。在此1968年墨西哥警察及軍隊屠殺三百位示威遊行的學生的地方。片中藝術家透過這首不規格及偶然的Clash Should l Stay or Should l Go龐克搖滾樂曲,引現每個個人生命的意外來到與個人行為多樣的強度順從屈服於共同的意識。當然相當舒情畫意的影像隱藏著歷史事件似乎只能想像。Anri Sala如詩如畫的作品帶有濃厚的徵象性及巧妙的敘述性,還隱藏著政治性的體積,在舒情中,具有親密及平民的抵抗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