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全部都是藝術」回顧展
Ben-「全部都是藝術」回顧展排仿

Ben-「全部都是藝術」回顧展排仿

藝術是無用的 1967 油畫/木板

宣揚「開放性的藝術作品」物體雕刻 1958-62

街頭藝術展演圖文資料 局部 1958-72

看我就過了街頭藝術錄像 1965年在尼斯

Ben野野心勃勃的想要支配「世界」,1961年起用簽名的方式將所有東西佔為已有:「全部都屬於Ben的」

義大利藝術家曼佐尼的大便罐頭的回響-Ben 的尿液 1962 物體及文字

簽上時間 1961 物體及文字

「死亡」 1956-2015 相片及圖文物體裝置

平庸的典藏系列 圖文及物體裝置 1989-2015

幽默的畫像系列-物體圖畫 1980-2015 空間裝置

物體藝術系列 1995 物圖建構

書寫大系列 局部 1958-2015 油畫/壓克力 -畫布 木板

沒有失敗的相片 1960-90 相片及圖文裝置

自由解放的女人新系列 局部 2016 相片.文字畫.陶

時間 1961-2015 物體及圖文畫 裝置

接近結束的時刻 1993 物體及書寫圖畫

唯有勇氣才算數系列 1987-2015 圖畫文字

Ben對當今社會政治的感悟-「真相是謊言」 2016 壓克力/畫布
圖文/陳奇相 地點:Maillol美術館。 時間:9月14日2016-元月15日2017。 Ben Vautier(1935年出生)是瑞士-法國人生活在蔚藍海岸-尼斯,是法國藝壇上最具挑釁及爭議性人物,總體藝術的藝術家,也是國際激浪派最激進份子之一,少數法國藝術家中最具國際性其中的一位,更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新達達主義裡,實踐杜象觀念最徹底的一位藝術家。早在50年代抽象繪畫藝術大風暴時,他以一種充滿幽默及嘲諷的作品反駁之。在新達達主義的反藝術的精神裡,Ben探討的並不是繪畫,而是行為態度,1957年他以平庸圖形作畫,他說:「我在抽象範疇裡所探討的一種形式它將是不需要畫的」(註1)這種急切重述的意願下証實作品及人的關係,試圖解除藝術與生活的範疇。1958年更極端的將他的嘔吐物吐在畫布上當作繪畫傑佳的媒介物,可想而之知,繪畫是什麼模樣?藝術該是什麼?Ben似乎比當時代的藝術家們更很清楚。同年Ben最具徵象性的文字書寫之出現,他並不像其他藝術家注重美學的運作,文字、句子及格言對他具有一種特殊意義的價值,常常是在幽默諷刺中傳達知性的建構、批判及觀念。Ben以文字聲明:「畫『之外』的理解都全部這些畫之外的才是藝術」(註2)。 Ben這種反常、挑撥及顛覆藝術與非藝術的行為態度,正吻合60年初在美國所形成的國際激浪運動的理念,其主持人馬吉那斯於1963年如此聲明:「清除死的藝術,模仿的,不自然的藝術,抽象的藝術,幻覺主義者的藝術,數學的藝術。推動活的藝術,反對的藝術,推動不是藝術的實在性讓所有人都能了解,並不是唯有這些藝評家們、藝術愛好者們及專家學者們才能了解的藝術」(註3)。Ben的藝術探討就是「激浪」精神的化身,很快就成為這運動積極的成員,並忠實於這運動的精神,Ben繼義大利藝術家曼佐尼的大便罐頭後,於1962年則將尿液裝在透明玻璃瓶裡,宛若果汁般的展現。同年在國際激浪運動的英國倫敦展演中,Ben最引人注目的展演是獨自關在One畫廊櫥窗裡生活十五天。 1963年Ben邀請國際激浪成員至尼斯展演,此次Ben則在尼斯車水馬龍的路尖上悠閒地睡覺及吃早餐等等。1964年的展演中,當著觀眾叫喊直到沒聲音為止。1965年與費里歐及布萊希特在尼斯近郊舉辦了一個「微笑的音符」展演。同年在第二屆「自由表現嘉年華會」中展演〈看我,這樣就過了〉作品,要求觀眾看藝術家之行動。1969年在一次的展演中,以頭撞擊牆壁直到頭破血流,都可看出Ben的極端行動。他終身宣揚鼓吹「開放性的藝術作品」,解除藝術與非藝術及藝術與日常生活之限制,Ben在全部都是藝術創作活動中,他掌握的包括素人藝術、前衛舊貨業、表演藝術、繪畫,也投入在這些標語的擬定裡:書寫的、格言的,時而強烈地諷刺或批判,時而牽連到他個人的幽默、他的質疑和他的不安。 如果說克萊茵和阿曼將「空的」及「實的」佔為已有,那麼Ben野野心勃勃的想要支配「世界」,1961年起用簽名的方式將所有東西佔為已有:「全部都屬於Ben的」、「Ben簽上地平線」、「Ben簽上上帝」,狂妄自大的藝術家,然後他自我嘲諷的說:「我就像小狗到處小便作為牠的領域記號般」(註4)。今後被簽上名的都成為藝術,這樣還不過爽,在後杜象的形式探討裡,1962年乾脆聲明:「全部都是藝術」「決對地任何東西都是藝術」,最後就成為「總體藝術」。如此從1958年至1973年完成的代表作「商店」就是這種觀念最徹底的展現,這商店是Ben維持生計的舊唱片行,更是生活與創作的傑佳地點,曾好幾年期間成為尼斯前衛的集合地點,當初Ben曾在這商店組織藝術會合與展演。這「商店」作品是由各式各樣的物體併揍裝配,貼著、釘著、捆綁著、畫的,都來自於消費社會廢棄的物體之接收:混合著物體、繪畫、書寫及塗鴉,五花八門,應有盡有宛若市集或雜貨店,並簽上班的大名佔為已有,授予一種自動任命權,這和杜象並沒兩樣。 同時還有眾多的黑白書寫畫大系列(白底寫黑字或黑底寫白字)的幽默風趣的文句或格言畫作,這些都允許人們能夠混亂的閱讀:「我全部簽名」、「藝術是自我」、「藝術是小丑」、「我在這裡」、「藝術是混亂」、「藝術,存在著」、「藝術是否有界線」、「藝術是無用的」、「新的時常是革命性的」、「沒有壞的審美觀」、「Ben懷疑一切」、「我要說的是真相,但我作出的卻是謊言」、「我等待戰爭」、「死亡是容易的」、「我感到孤獨」、「全部都是商品」、「我什麼也沒找到」、「我不喜歡藝術」、「那兒是新的」、「全部都是藝術」、「Ben,他微笑」、「什麼都買」、「怎麼知道這個洞是美的或是醜的,新的或是舊的呢」、「什麼是藝術」……等等,這確實是不巧的藝術,表達出「垃圾的光榮」,它是極端的及巴洛克的。或是較長的文章解釋他的藝術觀點:「新的並不是一種物質的品質規定客體性之範疇,然而是一種精神對照關係在於形式及過去整體形式之間。它是一種不同的驗證及結果:只有唯一一種本份,是有所差別的,那無論怎樣已經達到新的了」(註5)。在1973年Ben展出一系列173幅圖畫並不是沒有幽默,在藝術作品盡可能下定義的全部類型裡:「我畫一幅畫」、「繃緊的畫布」等等。那麼!他運用文字並不是一種簡單冷漠的過程及預先考慮,而是種本能地力量,這些書寫都是由白色顏料管中擠出直接書寫在黑圖畫上。然而這些文字畫作品並不是主體的中斷,它所具有的特色,都保留在繪畫及圖畫裡。在這多樣性、反常、不一致的藝術裡,Ben不斷的肯定他個人強烈的特色,但無論如何創作這「新的」,只為了在藝術史上佔上一席之位。 80年代後至今Ben的興趣及關注特別在法國境內這些少數民族的文化上,在當今麥當勞化的強勢文化下,他保衛多元化的文化,認為:「下次的藝術革新:是承擔它自己的語言、文化及種族」(註6),班構想那些種族的「差異」都是不可忽略的元素。在他生活與總體藝術關係的觀念裡,新的及有差異的都是主要的價值,那些活動唯一可以感受的是促進革新及轉變和進化。如果拒絕多元化將被強勢文化經由各式各樣形勢所支配,藝評家伯納特 拉曼斯-瓦特爾寫道:「班這一堆光彩奪目的觀念建立在方法論、條件、品質,這將是一種作品」(註7)。 註1:「今天的藝術」Edward Lucie-Smith 著巴黎Fernand Nathan出版社 1976出版 P178 。 註2:Art Contemporain un choix de 200 oeuvres du Fonds national d art contemporain(1985-1999)法國巴黎 Chene出版社2001年出版 P191。 註3:參考龐畢度文化中心國立現代藝術美術館Fluxus導覽卡。 註4:「藝術及文字」Artstudio N15 1989冬季刊 P87。 註5:同上 P90。 註6:同上 P90。 註7:同上 P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