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bili no-3 2018 180x139cm acrylic paint on canvas

Arex 2019 74,5x20x18 cm acrylic sur extineteur

Arard 2019 99,5x148x180 cm acrylic sur piano

John Deere  2019 31.5x44x39cm acrylic sur charrue

Vezelay   2018 140x240 cm acrylic sur panneau de signalisation routiere

rouge framboise par tollens et Valentin  2019 170x140 cm acrylic sur toile

bleu,jaune,vert 2019 215x43.5 cm neons vert roug et bleu

bleu,jaune,vert 2019 215x43.5 cm neons vert roug et bleu

圖文/陳奇相 時間:4月18日-5月25日 地點:Kamel Mennour畫廊 Bertrand Lavier(1949年出生)是是當今杜象最主要的傳承人之一,以挪用、轉化及組合建構展現,操縱駕馭各種物體語言符號之可能性,其最具代表性的是重疊組構兩種物體:如保險櫃上一台電冰箱或是一台冷凍櫃上鮮紅的嘴唇沙發。或是他最具代表性的是將梵谷感性狂飆的筆觸化為已有,在挪用全部的物體(鐵櫃、鋼琴、桌椅、電冰箱、鋁梯子、消防栓、交通標誌、書本、甚至鏡子)都依物質色彩,塗上一層同質性厚實的感性粗獷筆觸顏色,也就是通過繪畫模擬對象本身,使之近似於模型與其表現物之間,這延伸杜象說明畫家的看法:「實際上是一種現成的,當他通過一種被稱為顏色的製造物體進行塗裝時」的觀念。(註1) 「畫」怎麼畫呢?為什麼畫?畫甚麼?畫在那種支架上呢?牆面、木板、畫布、紙本、石頭、物體等等,那依樣畫葫蘆模擬現實還是直接表現呢?畫是種技藝、行為、態度或是觀念呢?種種皆可,都有藝術家在嘗試勘探。那麼,B.Lavier則選擇直接畫在物體上,且依物體的顏色(以梵谷的筆觸)彩妝 (也就是替物體穿上同一套衣服),這模擬現實嗎?還是現實本身呢?現成物畫(或穿)上彩妝時,是物體的再現嗎?物體的章程被改變下,是藝術還是現成物呢? Bertrand Lavier在這新作品發表裡,深化「彩妝物體」的潛藏意識,讓物體更玄更妙,喚醒沉睡中的物體,奔放出物體想像空間,招回色彩活力,成為色面或幾何抽象。「Arard三腳鋼琴」,普魯士藍為主調,紫色鍵紅盤,在繽紛色彩裡聽到鋼琴輕巧音樂節奏,普奏出抒情藍樂章。有體積立面色抽象之覆盆子紅「John Deer犁」與翠綠支架,與「Arex消防栓」的綠、淺藍管線及土黃色銓。風景如畫的「Vezelay都會交通標誌」褐、藍即綠都是三顏色鳴奏曲,在現實及想像,具象抽象及意象間。藍色的「Artengo乒乓球」劃分幾何對稱線條成為幾何抽象,由「多龍tollens及瓦隆丹Valenti覆盆子紅」組構出充滿溫馨及溫度色面抽象,有機符號化的「Nobility碳鋅電池」充滿抒情的意象。 一組尖銳思辨的:綠、紅、藍霓虹燈系列,藝術家偏偏將綠色霓虹命題為「藍色」,而藍色命為「綠色」,反常甚至矛盾的觀念上創造一種新干擾,名題與實際間距離間有多麼弔詭,該相信文字還是相信你所看到的呢?1935年心理學家John Ridley Stroop解釋說:「在物理上,閱讀是在大腦的枕骨 - 頂葉區完成的,而名稱和顏色的事實利用額葉,它遵循一個時間的反應,仍然被霓虹燈的視覺衝擊所強調」。(註2) Bertrand Lavier以法式的細膩思維敏銳的在觀念主導下成就其藝術。藝術似乎並不像人們想像的那麼難,他是如此的巧妙與靈活,推演其物體及色彩的境域,不斷開拓人們的視覺領域及想像空間,讓現實生活充滿朝氣與活力,因為生活與藝術不只是一體兩面,而且是所有思想的介面,生活造就了藝術,藝術豐富了存有,可不是嗎?藝術家聲明:「他最重要和最基本的原則之一就是他不想成為任何審美的囚徒」。(註3) 註1-3 來自Kamel Mennour畫廊Bertrand Lavier新作個展新聞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