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ile Henrot「作為一位革命份子有可能愛上花嗎?」個展
詩意的一顆紫紅色菜,座上環繞著綠牧草,以John Cage的日記命題「日記-怎樣使世界更美好(人們反而使東西更糟糕)」。物體空間裝置 2012

詩意的一顆紫紅色菜,座上環繞著綠牧草,以John Cage的日記命題「日記-怎樣使世界更美好(人們反而使東西更糟糕)」。物體空間裝置 2012

巨大種子夾,上面安置兩朵紫色朝鮮菁花,V Debane命題為「再會吧旅行」,小標題上寫道「有種不同,但這並不是每個人所夢想的」。物體空間裝置 2012

旋轉幾圈的軟黑水管,上面插著紅藍兩種乾燥花,下面灑滿繽紛花瓣,以哲學家M Blanchot的「無限對話」命題。物體空間裝置 2012

以D Defoe之世界名作命題為「魯賓森漂流記」,在形式及色彩,想像及隱喻,文學及哲學,行為及態度,觀念及意識間。物體空間裝置 2012

以D Defoe之世界名作命題為「魯賓森漂流記」,在形式及色彩,想像及隱喻,文學及哲學,行為及態度,觀念及意識間。 物體空間裝置 2012
展出地點:Kamel Monnour畫廊。 展出時間:9月6日至10月6日。 圖與文/陳奇相 Camile Henrot(1978年出生)是法國新生代中最獨特的ㄧ位藝術家之一,在近期東京宮「強烈的接近」三年展中,就引起我的關注,以其插花裝置作品讓人另眼看待。她的創作建立在別開生面花藝上,當然,插花早就成為東西方一門生活藝術,但唯獨僅有的是Camile Henrot把其作為當代藝術勘探,明顯地在形與文本共構下,語言文本勝過於質物形式,展覽主題「作為一位革命份子有可能愛上花嗎?」指涉出行為意識,文本似乎臨駕自然美感,或許,文本就讓人眼瞎成為極致的美學。藝術家喜歡引述蘇維埃列寧政權的合作者Marcel Liebman的話:「人們一開始就從喜歡花,很快,文本侵入讓你正視生活,如同是一位土地的地主般,怠惰的擴散至吊床上,在其繽紛燦爛的花園中,閱讀法國小說,最後變成葬禮的價值」。愛花的領域卻滑入接近一種至少以反革命份子為名下,文學的文本如鮮花般,鮮活的一種殼體顏色,文學想我們畫,在革命及安慰間,必須選擇?(註一) 她的插花相當平淡無奇,如果在插花會場的話你將不會特別注意,但換個角度或場景,那就不一樣了,我經常說:「同樣的不盡然都是相同的」。插花在當代藝術空間或畫廊,那麼,就引起不同反響。她插的花既非東洋也非西洋式,她以獨特的眼光建構觀點,將插花結合文本,宛若插花是軀體,文本則是內含。在物質形式下,附以文學內涵,尤其以文學著作命題,經由命題指涉意涵與引發想像空間。如一束乾狹長草葉插在玻璃瓶中,以法國名作家L-F Celine的一本書名命題「旅行直到深夜」,一顆鳳梨(異國情調的徵象)上面直豎一朵紅花,以作家A Vobdine書名命題「後異國情調十課-第十一課」。 在一陶瓶上橫插一黑白干,尾端一些綠草,相當精簡以作家S Zweig命題為「Magellan」,上面還題了一首日本詩:「海都一直如此的勘藍及鏡面,天氣是如此的晴朗和熾熱,空氣如此乾空,地平現還是如此遙遠」。詩意的一顆紫紅色菜,座上環繞著綠牧草,以John Cage的日記命題「日記-怎樣使世界更美好(人們反而使東西更糟糕)」。或是一馬達加斯加之巨大種子夾,上面安置兩朵紫色朝鮮菁花,V Debane命題為「再會吧旅行」,小標題上寫道「有種不同,但這並不是每個人所夢想的」。一個旋轉幾圈的軟黑水管 ,上面插著紅藍兩種乾燥花,下面灑滿繽紛花瓣,以哲學家M Blanchot的「無限對話」命題。 在這「作為一位革命份子有可能愛上花嗎?」個展中,她以眾多植物花草、稻草、果實、石板、樹枝、大里石及木頭等等組和建構成為一座漂洋在大海中的島嶼,以D Defoe之世界名作命題為「魯賓森漂流記」 ,在形式及色彩,想像及隱喻,文學及哲學,行為及態度,觀念及意識間。 註一:來自於Camile Henrot「作為一位革命份子有可能愛上花嗎?」個展新聞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