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ert Kusmirowski  Unacabine 小木屋 398x322x355cm   2008

Tom Rridman  Untitled - Acarse 雕刻台座  91.4x38.1x38.1cm  2009

Robert Gober   Drain  圓心 11cm 厚度  8cm  物體牆面裝置 1989

Tony Matelli  Fuck IT.free yourselfl  物體  2009

Christoph Buchel  Spider hole  物體-雕刻  300x265x190cm  2006

Dieter Roth   Reykjavik slides  33000 張幻燈片 1970-75 1990-95

前言: 「追逐拿破崙  」特展從10月15日至2010年1月17日在巴黎東京宮展出。這一系列的展覽都讓觀眾一頭霧水,在這如同迷魂陣中窺探當前藝術的神奇及奧妙,光從專題「從一個革命至另一革命」、「 Gakona」及「敵方的密碼」至今天超妙的「追逐拿破崙」展,都在不同尋常的另類及非主流意識下,迴轉慣性及時尚美學,成為當前墾荒及擴展藝術範疇地例子。東京宮這些主題展明顯地打破傳統敘述及詩意議題展的單線探究範疇,以較抽象多元形態及面向針對當前多樣社會形態,矛盾反常的形式及價值,縱橫交錯在豐富文學、事件及科幻之網絡間伸展其無限想像空間,及獨道的語彙、非比尋常的場景與複雜性的隱喻與暗喻。 「Chasing Napoleon 」展就像東京宮今年專展般,作品並非是或完全是視覺的應景,甚至是解除形式或非形式(如電磁或聲音),它成為事故的緣由及觸某,喚起更深層的感官及意識,隱喻種種事件網絡或指涉形而上的世界。如Dave Allen展現聽不到的聲音,Tom Friedman微不足道的台座-物體,Micol Assael見證天寒地凍的世界。Tony Matelli毀燒五百歐元紙鈔的場景,Ryan Gander牆外蔓延的野花草,David Fincher戲劇性的一而再的被雷擊斃,Hannah Rickards在幾乎看不見的邊緣轉換自然現象。Robert Gober一個充滿迷語般的小小洗碗槽,Carlotte  Poseneske一節節工業化的通風管,Robert Kusmirowski一座不在現場的小木屋,Dora Winter團體一座隱喻性圖書館,Dieter Roth看也看不完的影像資料庫, Christoph Buchel的指涉性之狡兔三窟,那將首次發現物裡學家及畫家Paul Laffoley不同凡響的五度空間及形而上之繪畫等等。「Chasing Napoleon 」展展開一種行動傳播現實本身,在一種猶疑不決的詮釋,顛倒現實價值,反常形勢下,全部經過這裡就像是世界蛻變於對照之現實。 反科技及技術系統的瓦解: 「Chasing Napoleon 」展環繞在轟動美國反社會極端份子並被封為「放炸彈」之Theodore Kaczynski事件上,是美國史上最囂張與轟動的恐怖份子,從1978年起在18年逃亡間,共寄出無以計數各式各樣的包裹炸彈,共有三人不幸死亡,29人輕重傷,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發動最多人最昂費的偵探全面收索逮人的案件,經過一番高潮迭起戲劇性偵探圍捕終於1996年才將這恐怖分子逮捕歸案,這情節比好萊烏警匪偵探片更為絕倫精彩。 Theodore Kaczynski(1942出生)是位傑出的數學家,更是近代美國本土內最著名的知識恐怖份子,反對西方工業社會之進化,及當今的技術文明。他如此認為這樣的社會是違反人類的,甚至威脅到全體社會民眾們的自由。在一個短暫的數學教師後,對過分消費及工業化社會的整體失望,很快進入個人的烏托邦。毅然決定脫離社會人群,返璞歸真的過著沒水沒電的自然簡樸生活,並開始決定参與一場無止盡的社會裡想性的戰鬥,開始著手以激進手段進行顛覆社會系統行動,意圖實踐其非比尋常的理想性社會。 Theodore Kaczynski歸結於四大理念之嘗試:1:技術的進步將人們引向不可避免的災難。2:唯有現代文明的瓦解能夠制止這場災難。3:左派政治思想為首要保衛技術社會之反革命。4:必要有一種新的革命性運動來獻身於根除技術社會,它成為全部左派及其黨羽保持距離的標準。 從Theodore Kaczynski預測當今技術系統瓦解,其實是來自於60年代美國自由主義的新知識份子的烏托邦,所繁生出眾多有關面對技術系統凌駕一切包含創造科技邏輯在內的發展之憂慮,或過分技術化社會所產生的恐懼,或受科技種種牽至的疑慮及不安,甚至更極端地反科技及反文明,無政府主義,生態主義之形成,迴避現代社會的嬉皮士們、及新宗教、新左派的烏托邦、另類返璞歸真之自然主義等等邊緣人的團體出現,都或多或少同屬於當今的Theodore Kaczynski症候群。 文學家Henry Davi Thoreau在日記上提出:「對自然的認知並非就像這樣,但對抗世界帶來本體論及存在的」。「然而他比較深刻直覺是意識人類只希望能實質存在世界上,其保持平衡點確立在認知及無知間」。「當代這樣所實踐地並不是一種純潔的超脫,而是確立觸擊我們真正存在的本質的方法,以至以更好的方法去面對我們所處地社會及政治世界的關係」。(註一) 法國社會學家Jacques Ellul著名的「社會技術」中,也如此的闡述「我們一直認為是為人服務的科技, 將會凌駕一切包含創造科技邏輯在內的發展,除非我們採取必要的步驟去避免,不然科技將在現存社會中得呈到這樣的機會」。「結果將會造成智識的爆炸,一個掠奪當代社會的複雜性悲劇」。就像是當今我們如何看待當下的科技:電腦、捷運、手機、網際網路,社會發展與科技息息相關,但又如何駕馭技術系統,來造福人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