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1 Klee 1914 Saint-Germain pres de Tunis 21.8x31.5 Musee national d art moderne

突尼斯聖傑曼 21.8x31.5cm  1914 水彩畫 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

081-2 Klee Machine gazouillante 41x38.5 Museum of modern art NY

胡說機械  41x38.5cm 1922 油畫 紐約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

081-3 Klee Rue pricipale et rues secondaires 83x67  1934  Museum Cologne

主幹及旁支 83x67cm  1934 油畫 德國科隆美術館典藏

081-4 Klee  1932 Polyphonie 66.5x106 Kunstmusem Bale

副調音樂 66.5x106cm 1932  瑞士巴賽爾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

081-5 Klee  1938 Eolico 52x68 Kunstmusem Berne

Eolico 52x68cm 1938   瑞士Berne美術館典藏

圖文/陳奇相 時間:4月6日至8月1日。 地點:巴黎龐畢度藝術中心六樓大展廳 。 保羅 克利(1879-1940)是二十世紀最偉大及神秘的藝術家之一,他以小畫聞名,擅長於素描、水彩、版畫及油畫,他的繪畫是種繼續的經驗及一種連續的更新,作品天真活潑不重複不受約束,簡易形式但卻充滿極端的複雜性。畢卡索幽默風趣說:「克利在現代藝術裡是小畫的大師,那麼他自己則是大畫之國王」(註1),杜象則說:「克利的作品從來沒有表現出重複的跡象,像一般地案列,如此說這一克利絕不像那克利」(註2)。他的作品多元且難以歸類,橫跨具象、非具象到抽象。保羅 克利「作品的嘲弄」是繼1969年以來最盛大最完整的一次回顧展。 克利是位音樂家及畫家,父親(德國人)音樂教授,母親(瑞士人)歌唱家,誕生於瑞士,從小就浸染在音樂藝術園地裡,被培育成為首席小提琴家,並靠音樂維持生活。至於畫畫是天生的,曾申請慕尼黑美院被拒,因素描不夠強,受挫的畫家,誰也無法預料命運坎坷安排。他對藝術具有很高敏銳度,融會貫通所有當下所有藝術思潮及風格,並進一步擺脫所有派別及主義教導性質,堅決地和傳統的決裂,通過全部這些正統的現代主義,以繪畫參與他的世紀。畫如同樂符般演奏出交響曲樂章,獨創純屬個人面貌, 23歲時在日記上寫道:「我有自已應有的風格」(註3)。 克利見證其所處的時代(第一次世界大戰及二次世界大戰前夕之時代政治及社會氣圍),本著一種嘲諷浪漫的態度創作,畫家說:「理想主義在造型藝術裡完全非當前的,(……),另一方面,我跨一步更靠近嘲諷,(……),結果它能產生一些有趣味的類型」(註4)。從像象徵主義入手,上世紀初在(慕尼黑)成為康丁斯基們的藝術夥伴,積極參與「藍騎士」團體活動,進入感性本能的表現(主義),脫韁之馬解放形式達到非具象繪畫。1912年巴黎之旅發現立體派,孕育克利繪畫性的探討,諷刺地以棱柱型語彙解構立體派的形象,在天真童畫的風格裡。 他認為在立體派框架的探索缺乏活力,1914年突尼斯神秘之旅,闢創新的網格模式新作系列:如「突尼斯聖傑曼」(1914)水彩畫,簡化平面畫色面化接近於抽象畫,色彩成為他會畫的靈魂,充滿感性的色彩時常都是熱情洋溢、溫馨柔和與夢幻。他聲明:「顏色及我是一體,我是畫家」(註5) ,繼續發展成為純抽象的「副調音樂」(1932)。1928年埃及之旅,克利從中吸取靈感作為一種圖畫「裝飾性」空間的概念,在那,他將畫面劃分成有機棋盤或平行條紋狀,如是,同時呈現一種空間的閱讀,於一種瞬間能全部的掌握,及一種在時間裡累進的辨認,就像人們閱讀一本書。如1926年「佛羅倫斯人的別墅作」、1934年「主幹及旁支」等,克利連接繪畫與音樂:加進節奏及在不穩固的這些鳥瞰影像,那些「條紋」似乎是畫一種樂譜的譜表。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克利在達達主義的洗禮下,激進的以一種不安機械性的影像作為嘲諷,示現黯淡的時代與表現他的不安 。1921年至1931年間德國包浩斯時代裡他成為色彩理論老師,此時藝術理想接近於蘇俄構成主義的理念,其創作混合動力既是人物又是物體,成為超現實主義誕生的催生者。克利現代主義的追求中,為獨創純屬個人的面貌,經常與思潮保持距離,他說:「對過去的理解,藝術家必須保存一種清新的及痙攣性的探討,那它,取決於自然」(註6)。 他的藝術在一種隨性即興中,每一次都以文學形式通過一種異同的創作方式,重新找到恆久的同樣清晨的新鮮感。並且不斷的演進,維持這些最初的狀態及無限地變形。偏好能量的線條,有時隨興感性,有時有機幾何,在神秘、科學、數學、詩意及夢幻間。 「作品的嘲弄」回顧展共分七大主題:從年輕時代的幽默諷刺出發、克利及立體派:跨入現代主義的立體派、克利及構成主義:到德國包浩斯時代的機械性劇場、克利及畢卡索:1933年克利巴黎行時參觀畢卡索工作室,1937年畢卡索到瑞士克利家拜訪,兩位藝術家互相欣賞互相對立也對話,最迷人的是用畫與畢卡索的作品對話、到危機年代:1933年納粹希特勒當政後,德國的政治及社會形勢之動盪下 ,加上他硬皮症之病痛,重返瑞士故老家Berne。 註1: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克利解說卡。 註2:龐畢度克利回顧展牆面。 註3:龐畢度克利回顧展新聞稿。 註4:同上。 註5:同上。 註6: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克利解說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