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 Klee「作品的嘲弄」回顧展
突尼斯聖傑曼 21.8x31.5cm 1914 水彩畫 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

突尼斯聖傑曼 21.8x31.5cm 1914 水彩畫 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

胡說機械 41x38.5cm 1922 油畫 紐約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

主幹及旁支 83x67cm 1934 油畫 德國科隆美術館典藏

副調音樂 66.5x106cm 1932 瑞士巴賽爾現代藝術美術館典藏

Eolico 52x68cm 1938 瑞士Berne美術館典藏
圖文/陳奇相 時間:4月6日至8月1日。 地點:巴黎龐畢度藝術中心六樓大展廳 。 保羅 克利(1879-1940)是二十世紀最偉大及神秘的藝術家之一,他以小畫聞名,擅長於素描、水彩、版畫及油畫,他的繪畫是種繼續的經驗及一種連續的更新,作品天真活潑不重複不受約束,簡易形式但卻充滿極端的複雜性。畢卡索幽默風趣說:「克利在現代藝術裡是小畫的大師,那麼他自己則是大畫之國王」(註1),杜象則說:「克利的作品從來沒有表現出重複的跡象,像一般地案列,如此說這一克利絕不像那克利」(註2)。他的作品多元且難以歸類,橫跨具象、非具象到抽象。保羅 克利「作品的嘲弄」是繼1969年以來最盛大最完整的一次回顧展。 克利是位音樂家及畫家,父親(德國人)音樂教授,母親(瑞士人)歌唱家,誕生於瑞士,從小就浸染在音樂藝術園地裡,被培育成為首席小提琴家,並靠音樂維持生活。至於畫畫是天生的,曾申請慕尼黑美院被拒,因素描不夠強,受挫的畫家,誰也無法預料命運坎坷安排。他對藝術具有很高敏銳度,融會貫通所有當下所有藝術思潮及風格,並進一步擺脫所有派別及主義教導性質,堅決地和傳統的決裂,通過全部這些正統的現代主義,以繪畫參與他的世紀。畫如同樂符般演奏出交響曲樂章,獨創純屬個人面貌, 23歲時在日記上寫道:「我有自已應有的風格」(註3)。 克利見證其所處的時代(第一次世界大戰及二次世界大戰前夕之時代政治及社會氣圍),本著一種嘲諷浪漫的態度創作,畫家說:「理想主義在造型藝術裡完全非當前的,(……),另一方面,我跨一步更靠近嘲諷,(……),結果它能產生一些有趣味的類型」(註4)。從像象徵主義入手,上世紀初在(慕尼黑)成為康丁斯基們的藝術夥伴,積極參與「藍騎士」團體活動,進入感性本能的表現(主義),脫韁之馬解放形式達到非具象繪畫。1912年巴黎之旅發現立體派,孕育克利繪畫性的探討,諷刺地以棱柱型語彙解構立體派的形象,在天真童畫的風格裡。 他認為在立體派框架的探索缺乏活力,1914年突尼斯神秘之旅,闢創新的網格模式新作系列:如「突尼斯聖傑曼」(1914)水彩畫,簡化平面畫色面化接近於抽象畫,色彩成為他會畫的靈魂,充滿感性的色彩時常都是熱情洋溢、溫馨柔和與夢幻。他聲明:「顏色及我是一體,我是畫家」(註5) ,繼續發展成為純抽象的「副調音樂」(1932)。1928年埃及之旅,克利從中吸取靈感作為一種圖畫「裝飾性」空間的概念,在那,他將畫面劃分成有機棋盤或平行條紋狀,如是,同時呈現一種空間的閱讀,於一種瞬間能全部的掌握,及一種在時間裡累進的辨認,就像人們閱讀一本書。如1926年「佛羅倫斯人的別墅作」、1934年「主幹及旁支」等,克利連接繪畫與音樂:加進節奏及在不穩固的這些鳥瞰影像,那些「條紋」似乎是畫一種樂譜的譜表。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克利在達達主義的洗禮下,激進的以一種不安機械性的影像作為嘲諷,示現黯淡的時代與表現他的不安 。1921年至1931年間德國包浩斯時代裡他成為色彩理論老師,此時藝術理想接近於蘇俄構成主義的理念,其創作混合動力既是人物又是物體,成為超現實主義誕生的催生者。克利現代主義的追求中,為獨創純屬個人的面貌,經常與思潮保持距離,他說:「對過去的理解,藝術家必須保存一種清新的及痙攣性的探討,那它,取決於自然」(註6)。 他的藝術在一種隨性即興中,每一次都以文學形式通過一種異同的創作方式,重新找到恆久的同樣清晨的新鮮感。並且不斷的演進,維持這些最初的狀態及無限地變形。偏好能量的線條,有時隨興感性,有時有機幾何,在神秘、科學、數學、詩意及夢幻間。 「作品的嘲弄」回顧展共分七大主題:從年輕時代的幽默諷刺出發、克利及立體派:跨入現代主義的立體派、克利及構成主義:到德國包浩斯時代的機械性劇場、克利及畢卡索:1933年克利巴黎行時參觀畢卡索工作室,1937年畢卡索到瑞士克利家拜訪,兩位藝術家互相欣賞互相對立也對話,最迷人的是用畫與畢卡索的作品對話、到危機年代:1933年納粹希特勒當政後,德國的政治及社會形勢之動盪下 ,加上他硬皮症之病痛,重返瑞士故老家Berne。 註1: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克利解說卡。 註2:龐畢度克利回顧展牆面。 註3:龐畢度克利回顧展新聞稿。 註4:同上。 註5:同上。 註6:龐畢度現代藝術美術館克利解說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