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one凡爾賽宮大展
Penone凡爾賽宮大展招牌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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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天立地的〈在皮及更進一步之間〉2003 青銅及橡樹

兩件宏偉壯觀的〈在皮及更進一步之間〉(2003)

,沿著地平線緩慢的伸展〈在皮及更進一步之間〉2003 青銅

由六塊巨大白大理石所構成〈解剖〉系列局部 2011

由六塊巨大白大理石所構成〈解剖〉系列 2011

白大理石板平鋪在地面上之〈印章〉2012

充滿生機活力的三重奏娥娜枝幹美姿的 〈三重〉 2011 青銅及石塊

生機盎然長滿植物花草〈葉的根基〉2011 青銅及植物花草

異想天開的〈石頭的概念〉2003 青銅及石頭

異想天開的〈石頭的概念〉局部 2003 青銅及石頭

〈石頭的概念-榆樹〉2008 青銅及石頭

〈石頭的概念-櫻桃樹〉2011 青銅及石頭

充滿意識及能量的〈石頭的概念-1030公斤的光線〉2011青銅及石頭

〈平衡-橡樹〉2011 青銅

四棵樹形構方陣容的〈升高〉2011 青銅及四棵樹
展出時間:6月11日至10月31日 展出地點:巴黎凡爾賽宮及花園 圖與文/陳奇相 基斯帕‧潘諾納(Giuseppe Penone 1947出生)是義大利貧窮藝術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之一,也是此運動中最為年輕的一位。探討自然與人類之親密關係,透過一種行為意識的創作,於自傳式及擬人化的植物形式裡,經由偶然性呈現出因果關係,質疑藝術品的章程及人類和他所處的環境互相影響之作用問題,辯證在自然與文化間。他於托利諾藝術學院畢業後,就積極參與的參與塞蘭所推動的貧窮藝術活動。小時侯在義大利托利諾附近的鄉野中渡過美好的童年,對鄉間的孩子從事貧窮藝術並不意外,他自然而然地出自本能的選擇鄉野自然美學探討,很早就肯定他的藝術創造在自然與人文之間。 在這1968年國際風起雲湧的政經形勢裡,年輕的潘諾納卻安詳寧靜的面自然對首件別開生面創作出〈除了這一點之外,它繼續成長〉相片作品,宛若當時正在成形的地景藝術般,潘諾納對這作品如此形容說:「我將一隻釘子釘在一棵小灌木樹幹上,由一個鐵絲網覆蓋住,樹將攀附鐵絲網成長。或我在一棵樹幹上以鐵釘釘出我的人影形象,那麼等樹長高後,樹同等增強我的行為記憶」。或直接將鐵翻製的手型雕刻插入一棵年輕樹幹裡,經由時間的成長樹將留下插入物體之直線痕跡,真實的回應植物美學之人類的參預,時間就如同作品的工具歸屬自己的就像主要的一種傳統。「樹」成為潘諾納創作的核心。 1968年(剛滿22歲)借助自然符號的轉換展現,其引人注目的主題上〈1小時內看到它在第22年的生命〉作品,這兒不只確立在樹的年齡也確定藝術家本人的年齡,宛若自傳式的隱喻形式。在此他從一方型樑柱中,依樹輪的歲月雕出樹枝的枝節,直到找到這棵樹二十二歲的樹輪,完美的呈現具體可見的時間跡像。時間成為潘諾納探討的核心,直到90年代的〈時間結構〉系列作品中,都明顯地掌握「時間」。他的創作一直都環繞在「樹木」題材上,詩人保羅 瓦拉里(Paul Valery)寫道:「植物的沉默,樹木它本身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麼全部它固有的成長著,它留下那些水果從樹上掉下來,那些枯樹在一陣強風裡倒塌」。 他尋求時間的記憶及辯證,如1969年〈8公尺的樹〉、〈平行11公尺的樹〉、1973年〈5公尺的樹〉、1980年〈7公尺的樹〉及〈12公尺的樹〉作品,都從一枝方型原木柱中,雕刻出一棵樹的樹幹,重新予以自然生命,宛若自然的再生及複製,在時間及空間、物質及形式、想像及隱喻、自然及人文之間,充滿詩意。法蘭克福派哲學家阿多諾(Adorno) 認為「藝術作品的過程特徵,沒有什麼其他的,只有『時間』」。那時間性就成為貧窮藝術組成的一部分,作品不再孤立。進而啟開接近其它的,進入存在的起伏及它們的偶然性中。參照自然現象一般性之世界,從一種自然主義裡獲取其效益,一種回溯源頭,這正是貧窮藝術家們的探討。 潘諾納於1978年創造其最徵兆性及最引人矚目的〈氣息〉系列(共6件)裡,展現各式各樣與人等身高的陶雕作品上,在這些自然造化的陶雕上藝術家以自己的身體否定方式呈在塑土中壓印(凹入)成形,人們可以仔看辨識到凹形裡的形象:穿衣物的雙腿、軀體,至上面的下巴、甚至張開的嘴吧。這系列都借助藝術家本人敏銳及感性的身體印記痕跡,活生生的藝術形式,顛覆傳統雕刻藝術的作法,雕刻成為藝術家自傳式的記憶,詩意的在自然與人文、物質與形式、寓意與想像、時間與空間裡。 80年代,潘諾恩展現與自然的一種對話內容,接近圖像的探討,也接近古典主義,和一些比較富於戲劇性的。別出心裁的〈樹皮拓印圖畫〉是從1974年起開始,探討樹的視覺表象「樹皮」,藝術家寫道:「皮是限制、邊界、分離的現實、是極端的點能夠加,減,劃分,增多,廢除這它所環繞我們的,極端的點能夠環繞並有形的廣泛擴展,一種內容及一種敘述。變動允許人類的克制和「皮」之很多東西成為不同的瞬間及繼續,經由接觸,理解,發現,掌握能力,反感……同等行動都是一種印象繼續「皮」在那些東西或它本身上」,就這樣的拓印樹皮之痕跡在畫布上,獨立展現就成為圖畫,或1982年在〈植物的痕跡〉作品,圖畫配合翻成銅的樹枝物體裝置,或1983-1985年〈植物行為過程〉,將樹皮拓印圖畫懸掛在樹幹上周邊環繞花盆等等安置成形展現,在圖畫-雕刻-物體的章程裡。作家吉勒 德勒茲(Gilles Deleuze)在感覺的邏輯一書中指出:「爭服表面即是生活最大的效益,在感覺及非感覺中,那比較深刻地即是表皮」。 1982年較詩意的〈葉子的氣息〉作品,一片巨大的樹葉(青銅翻製),由六根樹枝穿越支撐形成一種不同凡響的形式,在人類及宇宙、自然及文化、時間及空間、素材及結構、地點及精神、精神及軀體、人類及環境之間。1983、1985年〈植物大舉動〉系列裝置作品,由系列紅花盆的青蔥翠綠小灌木組成,在每棵小灌木上纏繞著樹皮翻製的人物(站著、躺著、蹲著、運動著)形象雕刻,潘諾恩的這些植物形式,是擬人化的變形、隱喻都是他最基本的探討,重新發掘義大利人之根源,不定形之素材達到那樣順從於她內在固有邏輯,物體成為符號,而在自然裡全部都參與它之存在,就像語言在詩之功能般,違反及對立範例(Paradigme)及意群(Syntagme)之間,成為感性軀體之姿態,那行為及軀體能夠顛倒成為詩,記載於表象,痕跡,他點出眼珠,迷惑人的展現,樂觀的體積,生動有機體姿態,運動,行為及情況都使成形,使改觀。強而有力的表現人類與自然間之關係,所產生的雕刻,那雕刻家之行動在樹木垂直姿態周圍,雕刻家之行動,同樣那巧妙方法融入樹木之生命力量中。 1986年〈垂直的土地〉裝置作品中,參照布朗庫西垂直或平行的節奏建構,有機性的自然,或無限延伸律動節奏,都由那些紅色陶花盆所安置成形的作品。藝評家丹尼爾‧斯蒂夫(Daniel Souutif)於1986年對潘諾納的作品論述:「他的作品處在自然生活及藝術原本類似之視覺跡象展現,一樣可說是重新將人類納入世界裡。潘諾納展現形式的手法,有時是美學的-康德寫道:「『自然是美好的,當它有藝術的外貌……』藝術的一種自然性,它喚醒一種失去的身分時時常是感人的。那麼!他無限的意願是提供它必要的返回」。 90年代重返時間的建構如1991至1992年「時間的結構」系列,依植樹藤蔓形式,以紅陶土條,一條又一條的重疊建構成小型通天塔,強調行動、空間及時間,在物質與形式、象徵與隱喻中:「藝術作品的過程特徵,沒有什麼其他的,只有『時間』」。在亞理斯多德的物理中,理論化的空間及數量法之運動就像地點般,允許人們領會感覺及認知,這種空間之觀念是直接聯繫在它實在主義者的形而上上,處於地點的狀態是這些軀體的一種屬性,那是在這種世界裡人類對這種形勢之意識,一樣地參與它的存在 。 2000年潘諾恩溫故知新繼續拓展樹木的範疇,深入自然宇宙能量及意識。這次凡爾賽宮特展, 宮內三件作品:〈樹-門-雪松〉(2012)是一件藉由粗曠雪松所雕,中空樹幹雕出生機盎然的樹,煥然新生的自然意識。兩件溫故知新的〈影子的氣息〉,一件雕刻(1998) ,由樹葉擬人化銅雕,身體印記形式來自於最徵兆性及最引人矚目的〈氣息〉(1978) 。一件空間裝置(2013) ,過去他以風乾的月桂葉作為素材媒介,當下這件以茶葉,整面茶葉牆,牆面各一樹葉及樹枝擬人造化雕刻,整個空間散發著一股茶濃厚的清香味,在物質與形式,視覺及嗅覺,想像及意識,空間及時間中。 凡爾賽宮特展以戶外花園作為主體,呈現「樹」多元形式之樣態及自然情境,都屬紀念碑形式的作品:安置在兩座長方八角形水盆,廣闊高平台上,兩件宏偉壯觀的〈在皮及更進一步之間〉(2003) ,一件頂天立地的作品,由兩大片圓柱體橡樹皮,環繞著一顆青蔥茂密的橡樹,垂直體由兩條樹枝細幹穿透,造化出自然無比的雄姿與能量。一棵平行分成八等份從大到小中空的樹幹,沿著地平線緩慢的伸展,人們從大樹幹口望去,樹皮一層又一層的重疊,中空宛若天眼般,樹幹上繁複的枝幹,併發自然宏偉力量。 在最富戲劇性的拉鐸娜噴泉前一大〈解剖〉系列(2011),由六塊巨大白大理石所構成,每座上面刻著自然植物樣態,自然性之粗細樹枝及幹,充滿人體五臟六腑及微血管聯想,在具象及抽象,現實及想像,寓意及指涉間。〈印章〉(2012)一片刻滿植物花草自然形態的白大理石板平鋪在地面上,上面由一圓滾桶般的滾過,留下一小部分尚未滾過的痕跡,示意著印章的行跡。 俯視宏偉壯麗的主軸大草坪上,兩件引人注目的「樹」作品:〈三重〉及〈葉的根基〉(2011),別開生面的〈三重〉是一棵坦露根基巨大的樹,充滿生機活力的三重奏娥娜枝幹美姿,樹端分枝上挾著一顆巨大的石頭,宛若神秘花果般,草坪上一顆巨大石頭壓跨著一枝幹,非比尋常的建構,形構一股神祕的色彩,喻示自然無比的能量及意識。靠壯麗的阿波羅噴泉邊,〈葉的根基〉則是一件充滿視覺能量的倒立樹,樹根基宛若花盆,裡面生機盎然長滿植物花草,示現自然生命的無限可能及宇宙能量意識。 沿著展覽指示牌,左轉進入凡爾賽宮蔥翠的北園,繞過戲劇性的龍塞拉特噴泉,穿越林蔭徑間,來到星狀小樹林,在封閉的林間,七大座互相呼應及對照的「樹」群2003-2012年間作品,都活生生的從地面上長出來的,五件樹上爬著石頭,最早的一件〈石頭的概念〉(2003),異想天開-樹上長石頭,石頭成為神秘之果、想像空間、視覺焦點、不可無言喻的見解及謎題。從〈石頭的概念-榆樹〉(2008) 一塊石頭,經由〈石頭的概念-櫻桃樹〉(2011)四塊爬在上一塊在地上,到〈石頭的概念-1030公斤的光線〉(2011),樹上五塊節奏性的石頭。石頭概念也被轉化成重量與光線,意識成為作品的引導,題目開啟新的思想及見解。其中〈均衡〉(2011) 雖然還是有一顆石頭,但石頭的概念已經被改變 ,它成為平衡的意念及角色。就如同〈平衡-橡樹〉(2011)一顆垂直樹上以一平行樹幹作為平衡的角色及功能。最不尋常的〈升高〉(2011),由四棵樹形構方陣容,中間架構一棵粗造的樹幹,樹幹將隨著樹之成長時間,慢慢的被提升,時間架構作品的主體意識,潘諾納似乎又回到他所專的時間結構。 藝術家潘諾納對凡爾賽宮花園作品如此說:「星狀小樹林似乎就像房間般,封閉的空間,人們發現一種出其不意的效應。然而安置在大主軸上的雕刻都互相有所距離。在小樹林較集中、作品則相互直接對照。我們可以把這七件作品看作如同面對樹的思考,它的成長、運動、平衡。每棵樹固定的在它存在的瞬間的結構裡,其形式發展吻合其必然的活力。在一棵樹中,沒有一枝一葉是不用多餘的,這乾或死的,無用的成為森林的記憶。對於我,這將成為完美的樹之雕刻,穩定的物質及形式,它回應一種必然性。每件雕刻必定是如此的建構。樹,在這種感覺裡,是種例子」